溫靈珊出了醫院,就戴起帽子,遮住自己的臉。
她是不敢厚著臉皮去藥房拿藥的,自然要由倪翰東去取。
倪翰東全程一句廢話都沒有,甚至都不覺得尷尬,從容淡定的拿了藥,牽著溫靈珊的手,回了車上。
一上車,溫靈珊就抱怨起來,“你帶我看醫生就算了,怎麼還找你親戚,這下你全家都得知道我們的關係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倪翰東眼裡閃過一絲狡黠,半真半假地笑:“怎麼會?我只是想著,我二嬸是婦科方面的聖手,有什麼問題,當然是找最權威的醫生看比較合適了。
你都不知道,想找她看病的人多了去,要不是走親戚關係,今日你都未必能見到她。”
“我這種小病,就不需要找什麼婦科聖手了吧?”
“對不起,珊珊,我沒想那麼多,我是害怕自己真的傷到你,所以才著急忙慌帶你來尋她的。你原諒我好不好?”
才怪,他就是故意的。
二嬸的性子,知道了這件事情,一定會在家裡說一聲,也算是提前給家裡打個預防針,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倪翰東有未婚妻了,而且兩人發生關係了,這婚他結定了。
只有溫靈珊不知道他那點小心思,只覺得尷尬的要死。
“我感覺我沒臉見人了,你把我送到南極去吧,北極也行。”
社死,太社死了。
倪翰東安撫她:“她是醫生,你是病人,她會給病人保護隱私,不會到處亂說的。”
“她是你二嬸,我能信你嗎?”
倪翰東溫柔地摸摸她的頭,像只狡黠的狐狸,忽悠著單純的小白兔:“當然,你就算不信我,也得相信她婦科聖手的醫德。乖,別想了,回去我給你上藥。”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上藥。”
“那怎麼行,有些地方你夠不到。”
“什麼地方我夠......”溫靈珊才說兩個字,就說不下去了。
天老爺,也沒人告訴她,這種事情發生之後,她會更加羞恥,無地自容,完全不敢首視未婚夫啊。
她覺得她的臉都要燒起來了,於是拉下窗戶,讓冷風灌進來,散散熱氣,冷靜一下。
回去之後,倪翰東果然強行給她上藥,怎麼阻攔都沒有用。
溫靈珊只能紅著臉,任他為所欲為,好在這傢伙是真知道自己昨天晚上過分了,做錯了事情,所以小心翼翼的給她上藥,沒有亂來。
處男就是這樣,沒經驗不貼心。要談處男,就要做好這種準備。
你別說,上了藥之後,涼爽很多,那種腫痛,隨著清涼的藥物,得到了舒緩。
又過了兩日,假期結束,倪翰東把人送回訓練基地。
倪翰東是進不去的,因為他身份變了。
所以只能把人送到門口,他給溫靈珊繫好圍巾,拿上兩袋零食,塞到她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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