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靈珊想了想,還是垂死掙扎,“會不會是你的首覺出了錯?你只是看人家比較優秀,莫名其妙的吃醋,所以想讓我遠離他。
哎呀,你太多心了,人家跟雙雙的感情很好的,眼裡只有他。你不要胡亂吃醋,搞得我也很尷尬好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有桃花癲,自戀到哪種這種程度,是個男人看見我都要喜歡。”
倪翰東嘆口氣,親了她兩下,對她道:“真不是那樣,吃醋歸吃醋,危險歸危險,我不會騙你。這種人給我的感覺,實實在在是很危險的。
珊珊,我不知道你朋友跟他感情如何?但是作為我的未婚妻,我希望你離這個男人遠一點,如沒有什麼必要,也絕對不要去招惹他,答應我好嗎?”
溫靈珊想了想道:“首先,我跟他迄今為止,只見了不到西次面,每一次都是有雙雙在場,這一回碰見純屬是個意外。
其次,我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對他其他的事情一無所知,真的是陌生得不能再陌生,沒有一點交情。
最後.....”
她摸了摸倪翰東的臉,溫柔耐心地哄著他,“迄今為止,我還沒有見過比我老公,更帥的男人。那個蘇錦濤都沒有你好看,我怎麼會喜歡他,所以,老公,不要莫名其妙的吃醋好嗎?”
倪翰東看著她,眼裡的光十分炙熱:“剛剛叫我什麼?老公?”
溫靈珊羞澀頓了一下:“那個.....你不是說要跟我結婚嗎?那將來結了婚,叫自己的丈夫做老公,是必然的,不可以嗎?”
“可以,很可以。”他剛說完,人就親了下來。
準確地捕捉她的嘴唇,親密又溫柔,纏綿的糾纏。
今晚肯定是回不去了,距離上一次發生關係,過了將近一個月。
倪翰東也憋了很久,他一邊解她的衣服釦子,一邊問她傷好了沒有,可不可以繼續。
溫靈珊點了點頭,倪翰東便什麼都不忍了。
一夜荒唐之後,溫靈珊覺得自己快要散架,同時又驚訝地發現,倪瀚東好像學了很多不一樣的技巧。
前戲這一部分,比他第一次做的充足多了。
不時還會詢問她的感受,這第二次比第一次,簡首天上地下的區別。
但這種質一般的飛躍,讓她有些惱怒。
她坐了起來,指著倪翰東找茬:“一個月不見,你的技巧怎麼進步這麼多,說,是不是揹著我有了其他的女人。”
倪翰東看她生氣吃醋,捏住她的手:“看來昨天晚上,很滿意?”
溫靈珊刷的一下臉紅,用被子裹住自己,”你不要轉移話題,我問你呢,為什麼技巧增長了這麼多,花樣也多了。“
明明一個月前,他還是一個動作生疏的處男。
這才一個月的功夫,差別這麼大?
沒貓膩才怪。
倪翰東也不瞞她:“你老公只是比較勤奮好學罷了,二嬸說我經驗不行,讓你很難受,所以我就找人,討教了一些經驗。
放心,是男人,不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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