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老闆苦笑著也點點頭,“你說的是,所以最近我恐怕會有點麻煩。”
“那喬老闆準備怎麼辦?”
喬老闆見她擔心的自己,笑了,“你無須替我擔心,幹我們這一行的,自有我們的路子。不過,最近您恐怕不能到我這來銷貨了,我得把這一陣風頭避過去再說。”
溫靈珊點點頭,明白他的意思,最近不適合走私菸酒,正好她也準備回去,跟喬老闆告了個別,就匆匆離開。
臨走前兩個人留了個暗號,到時候溫靈珊如果要銷貨,就打電話來說暗號。
如果暗號對上了,就說明安全無風險,可以交易。
如果暗號對不上,那就是最近不方便,不要來找他。
溫靈珊匆匆離去,心想這走私的活,弄得跟間諜接頭一樣,確實有點風險。
最近還是夾著尾巴做人,別到處亂跑。
溫靈珊回來之後,發現倪翰東還沒有回來,鬆了一口氣,老老實實呆在別墅裡,看了兩天電視。
覺得自己的功夫有點廢了,又跑了一趟武館,找自己的拳腳師傅,練了兩天拳腳。
一身筋骨,酸爽的不得了,才回了家。
胡姐看她這般辛苦,忍不住笑:“你不是都學會詠春拳了,怎麼還跑到武館去找虐啊。”
溫靈珊忍著痠痛道:“功夫不練都生疏了,我這不趁著有機會,找師傅敘敘舊,順便加強一下鍛鍊,做人要有危機意識。”
胡姐笑笑幫她按摩上藥,溫靈珊在酸爽與慘叫聲中,熬過了胡姐的按摩。
等倪翰東回來,聞到她身上的藥油味,微微蹙眉:“你受傷了?”
溫靈珊擺擺手:“沒呢,這幾天去拳館找師傅練拳去了,加強體育鍛煉,保重身體不是。”
倪翰東笑起來:“看來你那拳腳師傅,對你下死手了?”
溫靈珊苦笑:“技藝有些生疏,師傅加強了訓練。師傅的原話說的是,你這出去一年,拳腳功夫一點精進都沒有,不好好訓一訓你,萬一將來出事,人家還得說我教的不行。”
於是,溫靈珊結結實實捱了一頓打,好在捱打的效果還挺好,她感覺自己的拳腳技藝又熟練的回來了。
這功夫,還是得時常練著,不能鬆懈。
既然倪翰東回來,那陳西肯定也回來了。
溫靈珊應付完倪翰東,隔天就偷偷的去找陳西,打聽何洋的訊息。
陳西打了個哈欠:“你打聽這個人做什麼?”
溫靈珊遞過去500塊:“這個人跟我有仇,上一次逼停老闆的車,差點出車禍,我想摸清楚他的路子。”
陳西頓了一下,見他不收錢,溫靈珊硬是把錢推到他眼前,又多加了500塊。
“西哥,錢你一定要拿,因為我要打聽的,不只是明面上那些訊息,我還想知道他其他的事兒,勞你費費心。”
陳西聽到她這麼說,也不客氣,把錢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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