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來都來了,就送這個人最後一程吧。
溫靈珊一進家門,就看到屋裡那一口黑棺材。
她那穿越來以後,就沒有見過一面的弟弟,正坐在堂屋門口抽菸。
年紀輕輕的,別的本事沒學會,抽菸的本事倒是學會了。
溫靈珊跟記憶裡的那個人對了一對,確實是那個倒黴弟弟,溫青平。
家裡沒有其他人,就他坐在堂屋門口抽菸,聽見腳步聲響,抬起頭來,瞧見溫靈珊,立馬站了起來。
“溫招娣,你回來了。”
他那一雙眼睛,在溫靈珊身上上下打量,像是在評估溫靈珊有什麼價值一樣。
溫靈珊心中冷笑一聲,此人跟原著裡描繪的一樣,鬼心思很多,自私自利,但永遠擺出一副受害人的模樣。
綠茶婊男。
溫靈珊沒有理會他,首接往屋裡衝,“爹啊,你死的好慘啊,你怎麼就這麼去了,你死了,我那坐牢的哥哥,沒長大的弟弟可怎麼辦呀,他們要靠誰養活呀?”
她象徵性的嚎哭了兩嗓子,把周圍看熱鬧的人都吸引過來。
她一齣現,村裡的那些親戚也都冒頭了。
“招娣,這兩年你去哪兒了?家裡出了這麼大事兒,也不說回來看看。”
面對這指責,溫靈珊不是立馬反駁,而是坐在地上,一拍大腿,嚎啕大哭,“我也想回啊,可是我沒有錢啊。
你們是不知道,我爹孃狠心把我趕出去打工,一分錢不給我,我年齡又沒有到,又沒有本事,出去打工,人家也不要,就只能在外面要飯。
要不是警察找到我,知道我爹死了。我也不可能,危險爬火車回來啊。”
眾人聽她哭喊得悽慘,原本還想著,她在外面打工一場,能賺點錢回來,把這喪禮給包圓了。
誰曾想,居然是在外面要飯,過得比他們還不如,頓時心中既鄙夷又嫌棄。
“行了行了,別哭了,既然家裡有個成年的孩子回來,那你爹的喪事,總該有個決斷吧。”
“對呀,你大哥坐牢回不來,家裡就你一個能主事兒的。今日你爹的喪事,無論如何都該有個結果。”
溫靈珊看向堂伯,又掃了一眼其他村裡人,擦了擦虛假的眼淚,柔柔弱弱道:“大伯叔叔,各位嫂子嬸子們,你們哪個不比我年紀大,哪個不比我經歷的事情多。
我爹死的突然,這事兒我真是一點頭緒也沒有。你們說,該怎麼辦?”
一群大人對視一眼,看向溫靈珊,想了想道:“也不瞞你,你爹橫死的,不吉利。
原本我們是想著把他葬在後山,跟你奶奶他們葬一塊兒,可村裡人說,橫死的不吉利,怕成兇鬼,不允許他葬在那兒,免得壞了村裡的風水。”
溫青平聞言立馬跳腳:“放屁,那塊地頭是我們家的,怎麼就會壞了山村裡的風水?我爹都死了,你們還不讓他入土為安,你們安的是什麼心?”
溫靈珊不說話,想看看他們鬧什麼。
就聽村裡人道:“你小孩子家家的懂個屁,那後山只是你們一家的嗎,那是整個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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