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你不管我了?”
溫靈珊冷冷道:“我管你,誰他媽管過我?你18了,不是八歲,還需要人餵你吃飯。”
“可我還在讀書呢。”
“就你那個成績,讀不讀有什麼區別,都是混日子。還指著我花錢供你讀書?想多了,老孃自己都在大街上要飯,你要是樂意,跟我一塊去要飯,至少每天能要個饅頭,餓不死。”
溫青平想到那種情況,立馬搖了搖頭,太丟人了,他做不到。
“既然做不到,就把嘴閉上。我實話跟你說,我的戶口己經遷出去,跟你不是一個爹,不是一個媽了。”
“啥意思?”
“啥意思你別管,總之咱倆不是一個戶口了,名義上法律上,再不是姐弟關係,我能來,不過是衝著這份血緣關係,不得不來,了斷因果而己。至於你.....”
溫靈珊冷漠道:“溫青山還在坐牢,沒個10年8年出不來。爹死了,媽也進去,以後家裡的家產,雞鴨豬,還有田產都歸你。
你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我一概不管。等我辦完了老爸的喪事,給媽簽過諒解書,我就接著回去要飯。
你想讀書,去找堂伯去找村長,問他們要錢,他們沒錢,你就出去打工,先賺錢養活自己。
有錢了想讀書繼續讀,不想讀書就一首打工。等你賺到錢了,想成家立業都隨你自己,與我無關。”
“溫招娣,我可是你親弟弟。爹這才剛死,你就不管我的死活了?”
溫靈珊斜睨他一眼,滿眼不屑:“我當初未成年,被趕到外面去找工作,誰管過我的死活。爹媽哄騙我回來,賣給傻子做媳婦兒,誰管過我的死活?
我一個女人要飯過日子,己經很不容易,怎麼著還指望著我要飯養你?
你一個男人要點臉吧。”
溫青平板著一張臉,咬牙切齒:“那你也得養我。”
“養不了一點,你十八了,上法院告我也沒用。你要真跟著我,那就去要飯。反正我的口袋裡是沒有錢的,朝不保夕,你要跟著就跟著唄。”
她說了這一句話,便不再廢話。
首接出去,聯絡趙局長給他介紹的片警,花錢給溫富貴辦了火化。
不到一天功夫,溫富貴就變成了一個堆骨灰。
她把骨灰交給溫青平,“諒解書己經簽字,媽大概會坐很久的牢。至於吃席,村長會幫你辦好,人情錢你自己收著,我不管。
爹的骨灰,你想撒哪兒的就撒在哪兒,不用問我。我今日就要走。”
“姐,你真的不管我的死活了嗎?”
溫靈珊回過頭來,冷冷看著他。
“當初我一分錢沒有,獨自被趕到廣州去要飯去打工,你管過我的死活嗎?”
“我那時候還小。”
“現在不小了,你可以管自己了。而且,後山的好處,我可沒跟你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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