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總堂的賬本,自然不是什麼詳細的賬本,總堂的賬房也沒那麼多時間和人手來一一審查這麼多詳細的賬目。
他們只需看每個坊市的總賬本,以及確定錢箱內銀兩的數目。
基本上和以往的數目相差不大,或者沒有少太多,都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等銀兩數目和總賬本都核對完,確認沒有問題後。
管理坊市的大頭目只需簽字,畫押,就可以離開總堂。
當然,即使核算完了賬本和銀兩,也沒有哪個大頭目真的敢直接離開。
畢竟三位堂主都還在這坐著,他們要是誰率先離開,恐怕前腳剛跨出門,後腳就有人來審查坊市的詳細賬目,查查有沒有少算一文錢。
所以,除了衛錚之外,此刻二十一個大頭目全都在大廳內坐著,即便核算完了也沒有離開。
不過,這二十一個大頭目卻明顯分成了三個派系。
衛錚掃視一眼,就向著趙堂主那邊的派系走去。
無論他承不承認,現在他歸趙東來管,就是他們一個派系的。
二十一個大頭目也都打量著走過來的衛錚。
有的只是好奇,有的微微點頭致意,也有的面露不悅之色。
衛錚看到對他面露不悅之色的大頭目,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陵江坊附近幾個坊市的大頭目。
“衛錚,坐我這邊。”一個有著一臉絡腮鬍的壯漢向衛錚招手。
“鄧老大!”衛錚走到壯漢面前拱手一禮。
眼前的這位壯漢,名叫鄧旭峰,是前身以前跟著的大頭目。
鄧旭峰有些責怪道:“你還叫我鄧老大,看來你還沒忘了我鄧旭峰。”
“鄧老大說笑了,我怎麼可能忘了你?”衛錚笑著坐了下來。
鄧旭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沒忘了我,怎麼這麼久都沒來找我?我還以為你當上了陵江坊的大頭目,已經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衛錚豈敢不把鄧老大放在眼裡。”
衛錚解釋道:“我剛剛接手陵江坊,第一次管理這麼多人,這麼大的坊市,一時間忙的疏忽了,鄧老大勿怪,待會我在醉星樓設宴,罰酒三杯給你賠罪。”
這一個月,他確實有意避開和前身比較熟悉的人。
甚至直接住在陵江坊的堂口,沒有回自己的住處。
畢竟他終究不是真正的衛錚,萬一有些行為不對,難免會被人懷疑。
但有了這一個月時間的過渡,加上他已經當上了大頭目。
即便和以前不太一樣,別人也只以為是他坐上大頭目的位置後變了,並不會想太多。
聽到衛錚的解釋,鄧旭峰也不再責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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