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並不少見。
畢竟魏家老祖已經400多歲了,沒有多少年頭可活,如若能突破至法相境,可再活幾百歲,事關生死大事,未必能夠經受的住誘惑。
至於魏家覆滅?有些老祖可未必在乎這些。
只要能突破至法相境,他就能再建立一個新的魏家,而且還是比現在更加強盛的魏家。
‘嫁禍魏家的人或者勢力,目的是想要覆滅魏家嗎?’衛錚心中猜測。
在場的所有人,只有他最清楚,魏家是有多冤枉。
不......在場或許還有人也和他一樣清楚,那就是真正嫁禍魏家的人或者勢力。
‘會是誰?’
衛錚目光掃視在場人的面容,按照犯罪心理學來看,真正的兇手會返回現場看自己的成果。
一是能夠親眼看著魏寒宵一點點陷入絕境,滿足快感。
二是確認自己的謀劃有沒有成功,或者有什麼地方需要查缺補漏的,避免魏家洗清清白。
不過,他看了一圈,並未發現可疑之人。
對方能夠易容成魏家家主的樣子,顯然在隱藏自身方面有著很突出的本事,想要一眼就看出破綻,幾乎不太可能。
面對熊供奉的話,魏寒宵自知自己怎麼辯解都沒用了,他面容愁苦,只能拱了拱手道:
“魏某知道諸位不會輕易相信我的話,但我魏家真沒有得到‘都天令’,我會立刻派人去昌平府,把軒兒和昌平府的人一起叫回來,以證清白。
還望諸位等上幾天,莫要成了別人手中的刀,被人利用了。”
說完,他轉身離去,進入魏府之中。
他知道,再繼續待在這辯解,已然無用,還是想辦法應對這幾天時間,等魏家家主從昌平府回來。
只要有昌平府那邊的人證明魏家家主確實一直在那邊,那他們魏家就能洗清冤屈,還他們一個清白。
看著魏寒宵離去,眾人心思各異。
或許有人選擇了相信,但肯定有人選擇了不信。
有人或許願意等上幾天,但也必定有人不願意等那麼久。
‘魏家家主...怕是回不來了。’衛錚心道。
雖然他不知道是誰嫁禍的魏家,是誰想覆滅魏家。
但如果是他,肯定會出手將魏家家主幹掉,讓其回不來廣寧府。
魏家家主一死,魏家也就徹底失去了洗白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