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池被噎了一下。
“那怎麼了,法律規定人不能同時喜歡兩個?”
顧驚予有點嫌惡地看著他:“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渣的人。”
他頓了頓,“喜歡冬霧就好好追,別三心二意。”
楚池莫名其妙,嗓門都高了:“冬霧有老公你又不是不知道?!”
“有老公怎麼了?”
顧驚予表情一收,換上滿臉信任,雙手按住楚池的肩膀,“以你的背景,冬霧的老公還能比你厲害?你搶啊。”
搶別人老婆這種事,顯然更渣。
楚池先是無語,然後反應過來這話是從顧驚予嘴裡說出來,他噗地笑出聲。
“兄弟,之前怎麼沒見你搶過許清雨?”
顧驚予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跟許清雨那段關係從頭到尾都透著一股溫吞的乏味,斬斷時他甚至都沒什麼感覺。
可能是麻木了。
可尹知純不一樣。
光是想到這三個字,他的胸口就像被人潑了一瓢滾油,滋啦一聲燒起來,指尖都在發麻。
從她命令他叫“主人”的那一刻起,他就有種心甘情願做奴隸的衝動。
但她沒有真的把他當奴隸。
這就是尹知純和許清雨之間,最殘忍的區別。
許清雨會利用他。
尹知純不會。
她甚至不肯給他當狗的機會,就那麼平靜地繞開了他的喜歡。
顧驚予甚至在深夜裡發瘋想過,要是尹知純跟許清雨一樣利用他就好了,起碼他能靠近她。
他感覺心臟有些不舒服,再次皺起眉:“走吧。”
楚池一愣:“走?萬一他們——”
“放心。”顧驚予打斷他,語氣平靜得反常,“霍校遲不可能對她幹什麼。”
楚池:“你確定,萬一霍校遲是個偽君子呢?”
“霍校遲不是你這種人,他性冷淡。”
顧驚予頭也不回地往停車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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