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知純叫不出口。
不是因為羞恥，而是某種更彆扭的東西堵在喉嚨裡。
也許主要原因是他們真的不熟。
她僵在原地，因為霍校遲的手己經放在了她的裙子拉鍊上。
拉鍊一點點往下，金屬齒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霍校遲從後面慢慢把手伸了進去。
裙子掉在地上，輕飄飄的一聲。
他的妻子比想象中更白，那種白在昏暗的光線裡幾乎有些不真實。
“別緊張。”他說。
“……沒。”尹知純垂下眼。
她覺得跟霍校遲做這種事彆扭，畢竟這個男人在她眼裡是那種很正經的人，一身的官氣，讓人敬畏又覺得距離遠。
他的手指又搭上了她的內衣釦，動作不急，甚至有些緩慢。
霍校遲盯著那裡看。
跟上次不一樣，這次他是以她丈夫的身份去解開釦子。
搭扣鬆開的時候，金屬的涼意碰到皮膚，她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
尹知純低著頭，長髮垂散下來，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小截下頜。
霍校遲的手往下移。
尹知純察覺到他要做什麼，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不要。”
“鬆手，不然一會兒會疼。”
她遲疑了兩秒，鬆開了。
但是很快，她的眼眶就紅了，是生理性的，不受控制的那種紅。
她趴在衣櫃上喘息，氣息壓得又碎又淺。
霍校遲把她抱起來，往床邊走。
房間裡安靜得只能聽見他的腳步聲，一下，一下，穩得不像是在做這種事。
尹知純沒有反抗。
她想，霍校遲既然是性冷淡的話，應該很快就會結束，像完成任務一樣，走個過場。
可她很快發現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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