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敢遷漫不經心挑眉,“早就被撕爛丟進垃圾桶了。”
尹知純立刻走出來找到手機,打算下單閃送。
可螢幕剛點亮,手腕就被對方按住。
少年笑意盈盈,眼底滿是算計:“我己經替你買了新的,這裡門禁森嚴,外賣員根本進不來。”
尹知純心頭一沉,這人分明是故意刁難。
溫敢遷將一旁的購物袋遞了過來。她伸手翻撿,看清衣物款式時,指尖驟然一頓,眉頭皺起。
“你怎麼會買這種衣服?”
“JK多好看,”溫敢遷笑得純良,“你穿上一定很漂亮。”
漂亮個屁。
這套衣服本身很好看,可是她又不喜歡,但眼下她別無選擇,總不能就這樣赤身裸體。
可當她準備起身穿衣服時,卻見溫敢遷雙臂環胸,目光首白地落在她身上,擺明了沒有要回避的意思。
尹知純從未在異性面前展露過身體,一時間僵著遲遲不敢動作。
少女窘迫隱忍的模樣勾得溫敢遷心頭髮癢,他順勢在床邊坐下,身體微微前傾,清甜的嗓音貼著她的耳畔響起,字字都帶著惡意的試探:
“說真的,我倒很意外,你竟然還是處女。昨晚一定很疼吧?畢竟慕酒揚是第一個……”
空氣靜了幾秒。
尹知純緩緩抬眼,臉色依舊泛著病態的慘白,眼底卻沒有屬於女生該有的羞惱與崩潰,只剩一潭毫無波瀾的死水。她語調平淡得近乎冰冷,聽不出半分情緒:
“是啊,很疼,疼得鑽心。”
尾音落下時,她刻意加重了語氣,目光首首鎖著溫敢遷。
尹知純這番話不似在傾訴痛楚,反倒像字字泣血的控訴,將他們卑劣的行徑狠狠攤在眼前。
溫敢遷當場一怔。
他原以為她會失態痛哭,或是惱羞成怒,卻沒沒料到她會這般平靜,平靜得反常,讓人心底發怵。
尹知純拿著衣服返回了洗手間。
被子被她扔到一旁,渾身赤裸的面對著鏡子。
“嘔——”
昨夜凌亂不堪的畫面驟然翻湧上來,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尹知純扶著牆壁,濃烈的噁心感幾乎將她吞噬。
她擰開浴霸,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一遍遍沖刷著肌膚。
可水流洗得掉汙漬,卻洗不掉深入骨髓的屈辱,頭腦也在冷水熱水的交替間愈發清醒。
一個殘酷的現實擺在眼前:報警,根本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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