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校遲的手指扯開了被子,看見她胸前的皮膚白皙光滑,沒有什麼痕跡之後,神色緩和了不少。
尹知純穩住呼吸,“我只是晚上喝了一點。”
霍校遲沒說話。
他垂著眼看她,目光平靜得近乎審視,那種官場上慣用的壓迫感,此刻全壓在了她一個人身上。
片刻後他忽然笑了一下,幾乎看不出來。
“純純,你不喝酒。”
“純純”那兩個字一出來,尹知純就頭皮發麻,這是霍校遲給她的新稱呼,說為了增進他們之間的感情。
她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編出第二個藉口,霍校遲己經俯身吻了下來。
唇齒間的力道近乎粗暴,跟平日裡那個剋制守禮的男人判若兩人。
“別…我真的不太舒服。”
霍校遲沒聽見。
尹知純被他按進枕頭裡,肩帶被扯下去,稍微反抗了一下,就被他按住腰不得動彈。
突然,她聽見床底傳來一聲極輕的響聲。
霍校遲沒有什麼反應。
他的嗓音沉穩剋制:“別亂動,才不會疼。”
尹知純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甚至不敢往床沿的方向瞟一眼,後背全是汗,手心溼涼,霍校遲的掌心卻乾熱而有力,攥著她手腕的力道一分不減。
床底的顧驚予指甲扣進掌心,氣的快把皮頭摳爛。
他聽見尹知純那一聲壓抑的悶哼,聽見被子摩挲的動靜,聽見霍校遲低沉的、帶著掌控意味的喘息。
那張漂亮的臉在黑暗中徹底沉了下來,桃花眼裡都是濃黑的怒意,他咬著後槽牙,太陽穴突突地跳。
忍不了。
他根本忍不了。
顧驚予猛地從床底翻身出來的時候,額髮凌亂地掃過眉骨,紅色襯衫皺巴巴地貼在身上,整個人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漂亮野獸。
“霍校遲,你他媽放開她!”
他大吼一聲,尹知純臉色變了,沒想到顧驚予膽子這麼大。
霍校遲的動作像是早就在等這一刻。
他站起來,轉身看向他,神色無比平靜:“我是她老公,我們上床名正言順,你算什麼東西。”
“我呸!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你知不知道先來後到,是我先認識她的!”
。獰猙些有都的氣臉,子領的他了住揪來過衝的予驚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