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校遲看著他們，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短，幾乎稱不上笑，更像是某種宣告結束的禮貌。
“趙審長。”
他說，“你的問題，紀檢委的人己經在路上了。”
全場譁然一片，趙衛國的支持者們紛紛表示錯愕，沒想到自己支援的人，竟然是個貪官。
尹知純一時間差點沒反應過來，霍校遲就這麼從醫院裡站在她面前了。
霍校遲低頭，對尹知純說了一句只有她聽得見的話。
“回家再說。”
然後他轉身，朝演講臺中央走去。
大衣下襬被風捲起一角，臺下的支持者瘋了一樣喊他的名字，聲浪幾乎把場地震碎。
尹知純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她身後的慕酒揚臉色不太好，看了郗丞唳一眼，發現他的表情也不對勁。
他們沒有人想讓霍校遲上位。
可現在，結果還沒有出來，所有人都己經知道結局。
後臺尹知純的票數是最多的，緊隨其後就是霍校遲，但在最後一秒的時候，票倉忽然產生了極大的波動。
霍校遲很快就要登頂了。
尹知純的票卻又發了瘋似的瘋漲，很多之前不支援她的選民，忽然都給她投票。
因為她這個人站在那裡，就是傳奇。
最後尹知純登頂了。
霍校遲僅以兩票之差位居第二。
最終結果公佈那一刻，溫敢遷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哈哈哈我就知道姐姐肯定會贏！”
他盯著螢幕上的數字，眼底亮得驚人，“她成理事長了！牛逼啊。”
顧驚予正要接話，餘光忽然掃到什麼。他笑容一滯，目光驟然冷下去。
後臺通道盡頭，幾個穿深色制服的人正朝這邊走來。他們步伐整齊，面色肅然，胸前的徽章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國際調查總局。
他們沒打招呼，徑首穿過安保線，停在尹知純面前。
“尹女士。”
為首那人出示證件，語氣公事公辦，“您的選票涉嫌程式違規，需要全部封存複核。請您配合，跟我們走一趟。”
尹知純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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