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對結束之後,這裡提供住宿,尹知純跟他們三個人坐上電梯。
顧驚予和溫敢遷剛才還互相攙著走,嘴上你一句“噁心”我一句“滾遠點”地拌著,腳下卻誰也不肯鬆手,醉得東倒西歪偏要找個支點靠著。
結果沒撐過半道,兩個人齊齊栽了下去,一個歪在走廊地毯上,一個腦袋磕著牆根。
尹知純面無表情地打了個電話,兩個助理匆匆趕來,一人架一個,把人拎去了別的總統套房。
慕酒揚靠在門框上看著那副場景,慢悠悠地吐了句:“多開一間。”
尹知純回頭看他:“不回家?”
“懶得跑了,今晚就這睡。”
他抬腳往裡走,順手把外套脫了搭在沙發上,姿態自然得像是回了自己家。
這酒店的保密性業內出名,房價也跟著水漲船高,普通標間三千起步,總統套房更是逼近一萬,推開門的瞬間,連尹知純都頓了頓。
燈控是ai智慧感應的,整個空間慢慢亮起來,落地窗佔了半面牆,外面是京城鋪了滿眼的夜景,浴室裡雙臺盆、大理石地面,甚至帶一個獨立的桑拿房。
她沒多打量,徑首進了浴室。
門剛關上,外面就傳來慕酒揚的聲音:“一塊洗唄。”
“不行。”
“……真不給碰?”
裡面水聲響起來,混著她簡短的兩個字:“禁慾。”
慕酒揚在外面哼笑了一聲,沒再鬧,倒是老老實實在外頭等著。
他靠在床頭刷了會兒手機,螢幕的光映在臉上,心思卻半點不在螢幕上,耳朵一首聽著浴室裡的動靜。
水聲停了,門開了,她裹著浴巾走出來,溼漉漉的頭髮搭在肩頭,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滑,沒入浴巾邊緣。
他喉結動了動,把手機丟到一邊,硬生生把那團火往下摁,沒辦法,他太清楚了,尹知純說不讓碰就是不讓碰,真要硬來,怕是得捱揍。
他怕她哪天真的煩了,連根手指頭都不讓沾,那才要命了。
燈熄了。
房間沉入一片暗,窗簾縫隙裡透進一線微弱的城市夜光,在地毯上鋪了道朦朧的白。
空氣裡浮著淡淡的香,酒店備的香薰混著她脖頸間那股清淺的氣息,說不清是什麼味,但慕酒揚聞著,心下忽然就定了。
他側過身,手臂從她腰後繞過去,輕輕一帶,把人攏進了懷裡。
尹知純睜開眼,後背貼著他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被子,
她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以及別的什麼,太明顯了,緊貼著她腰後硌得很,蓄勢待發。
她往後肘了一下:“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