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揹著手在車間裡轉了一圈，然後走到林逸跟前。
“小林，晚上跟我去趟鎮上。”
林逸看著他。
“什麼事？”
劉老闆說。“老鄭來了，說是有個新客戶想見見咱們。”
林逸點點頭。
“行。”
晚上，林逸跟著劉老闆去了鎮上。
鄭老闆在一家飯館等著，旁邊還坐著個西十來歲的中年人。那人穿著深色的夾克，戴著眼鏡，看著斯斯文文的。鄭老闆介紹，姓馬，從蘇州來的，做精密儀器的。
馬老闆話不多，但問得很細。問裝置，問工藝，問做過什麼活。林逸一一回答，不誇大，也不藏著。馬老闆聽完，點點頭。
“林廠長，下個月我去你們廠看看。”
林逸說。“歡迎。”
吃完飯回來，己經快九點了。
林逸往車間走，走到門口，看見裡面燈還亮著。他推門進去，看見沈雅站在那臺座標模前面，正在調程式。
“還沒回去？”
沈雅回過頭。
“把這個程式跑完就走。”
林逸走過去，站在她旁邊。
“今天去鎮上見了個新客戶。”
沈雅看著他。
“怎麼樣？”
林逸說。“還行。蘇州來的，做精密儀器的。下個月過來看廠。”
沈雅點點頭。
程式跑完，她把零件取下來，測了測，合格。關掉機器，轉過身看著林逸。
“走吧。”
兩人鎖好門，慢慢往回走。
夜風涼涼的，帶著桂花的香味。天上的星星密密麻麻的，一閃一閃的。路邊的草叢裡，蟲鳴聲一聲一聲的，很清脆。
沈雅走著走著，突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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