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進去看看？”
林逸點點頭。
兩人走進去。
車間裡燈還亮著，機器都靜靜地停著。沈雅走到那臺五軸前面，伸手摸了摸床身。
“想它了？”林逸問。
沈雅點點頭。
“想了。”
她開啟防護門，看了看裡面，又走到那臺自制磨床前面，看了看。
“都挺好的。”她說。
林逸站在她旁邊。
“你那邊怎麼樣？”
沈雅說。“挺好的。第一批樣件通過了，接下來就是批次生產。王伯伯說，等那邊上了正軌，我就不用天天盯著了。”
她頓了頓。
“林逸，我可以回來了。”
林逸看著她。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臉上，把她的眼睛照得亮亮的。
“回來就好。”他說。
沈雅笑了。
兩人在車間裡站了很久。
月光照在那些機器上，泛著銀光。夜風從門縫裡鑽進來，帶著春天的味道。
後來沈雅說困了，要回去睡覺。
林逸送她到宿舍門口。
沈雅停下來，看著他。
“林逸，謝謝你。”
林逸笑了。
“謝什麼，又不是第一次說。”
沈雅搖搖頭。
“這次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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