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故事都是中文的，唸完一小段，他開始念英文。
“Once upon a time, in a small, quite village, there lived……”
唸了一小段，他停下，有些不好意思，“我的口語不是很標準，會不會誤導寶寶？”
他高中雖然讀的最好的公立高中，學校為了抓成績有個通病，只注重聽力和筆試成績，很少鍛鍊學生口語能力。
相較於其他上過補習班或者出國參加過夏令營冬令營的同學，葉煜的口語不是特別標準。
金枝腦袋靠在他肩膀上，“沒有，很標準，不僅是寶寶，我也喜歡聽，你念吧，以後有時間咱們出國玩。”
葉煜對自己的能力有很清晰的定位，她這話有安撫成分，心裡暖暖的。
“嗯。”
唸了不過半小時，喜歡熬夜的人破天荒在十點前睡著。
看來胎教不是全無用處。
葉煜抱著她也閉上眼。
夜裡醒來，下意識摸旁邊，沒人，被褥間有餘溫。
混沌的眼神瞬間清明，下床找人，找了浴室和陽臺都沒人，輕手輕腳來到客廳。
隔著一道玻璃門，穿著淡黃色絲質睡裙的人兒坐在冰箱前的小板凳上，鼓著腮幫子，偷感很重的咬手裡的黃色蛋糕。
葉煜皺著的眉抹平，拿了車鑰匙趕著夜色出門，再回來手裡多了盒進口超市買的榴蓮。
輕輕敲了敲廚房的玻璃門，舉了舉手裡的榴蓮。
“要不要再試試？小燃今天吃那個品質不好，你可能不愛吃。”
他沒錯過白天葉燃再次邀請她吃榴蓮時眼底閃過的一絲好奇，也知道她愛面子。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換下了睡衣，車鑰匙還在手邊，金枝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擦掉唇邊的蛋糕漬，抬高下巴。
“我餓了，冰箱裡沒什麼吃的了，不是我想吃，是肚子裡的孩子想吃，看在你大半夜出門給我買的份上，勉為其難嘗一口吧。”
葉煜笑了下，幫她戴上手套，遞給她一塊最大的。
“肚子裡兩個寶寶，替他們多吃點，如果還是吃不慣留給葉燃。”
金枝捏著鼻子試探性咬了一小口，沒怎麼嚐出味兒，又咬了一口。
甜、軟、糯。
“怎麼跟小時候的味道不一樣？一定是老金小時候給我吃的邊角料。”
“什麼？”
金枝解釋自己以前不吃榴蓮的原因，遞給葉煜一塊。
“一定是老金故意耍我，想看我出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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