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煜,跟我去警局,枝枝情況特殊,就算不滿二十西小時也得報警。”
溫滿春和緊繃的葉煜前往警局。
走到門口,臉色灰白的楊家美忽然出聲:“最近有沒有奇怪的人找上枝枝?她有沒有和你們說什麼?”
葉煜快步上前,蹲在楊家美面前。
“媽,您是不是知道什麼?金枝前兩天有一陣狀態確實不對勁。”
他呼吸沉悶,眉峰緊鎖,指尖微微收緊,極力維持平靜,細微的肢體動作出賣了他心底的忐忑與不安。
楊家美語無倫次,“……我只是猜測,我也不確定,如果不是意外或者別的原因……枝枝前兩天問我她的身世,我猜測可能是枝枝生父那邊找上她……”
葉煜有一瞬恍惚,握緊楊家美的手。
“誰?金枝的生父是誰?”
楊家美恨恨道:“京市紀家人。”
“不過我也只是猜測。”
溫滿春神色一滯,面色凝重,下意識想到京市最厲害那個紀家。
“哪個紀家,是不是世代從政那個紀家?”
否則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讓金枝一個大活人從公眾視線下消失。
楊家美懊悔道:“我不清楚。”
她說出藏了幾十年的真相。
“其實……枝枝不是我的親生女兒,是我姐姐的女兒,我聽姐姐喊過那個男人的名字,有一個良字。”
姐姐死前叫了那個男人的名字,說死生不復相見,手裡卻握著那個男人給她的玉。
她的話如驚天雷。
讓整個客廳陷入安靜。
金銘翰倒吸一口氣,“就是京市那個隻手遮天的紀家!最大的兒子早些年棄政從商,叫紀晉良……枝枝居然是那家的孩子,太魔幻了……”
溫滿春:“楊姐,你確定這些是真的?”
楊家美:“我確定。”
溫滿春滿腔震驚,沉默著消化這個事實。
葉煜最先接受這個事實,即便急得不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撥出去一通電話。
態度再無之前那般客氣。
“紀枕風,你來雲城是不是為了金枝?你他媽把金枝弄去哪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