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還在雲城大街上,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她弄來了京市?
果真是個厲害人物。
金枝對面前這位自稱她父親的人沒好臉色,“所以老登,你把我弄過來幹什麼?”
男人不悅皺眉。
“你該叫我父親。”
和阿靈一點都不一樣。
沒禮貌。
“你養了我嗎?我花你家一分錢,吃過你家一口飯嗎?就算有血緣關係我也不認,我就是這麼刻薄,老登,你不耐煩就把我送回去。”
紀晉良抬手,門外的阿澤進門,將一份報告遞給她。
“小姐,您看一下。”
金枝接過,是一份DNA檢測報告,證明紀晉良是她爹。
將東西隨手丟在桌子上。
“紀枕風給我看了,不就一張廢紙,有什麼用?我還是那句話,你又沒養我,我憑什麼認你?把我手機給我,我要打電話回家。”
紀晉良還是那副淡薄的模樣。
“先前我並不知道你的存在,所以現在開始養,以前的事過去了,以後紀家才是你唯一的家。”
“你叫紀乘月,是紀家大小姐。”
“你以前家裡有的,這裡會有,以前沒有的,這裡也會有,好好養胎,別做一些無所謂的掙扎。”
他抬手,阿澤推著他離開。
神經病吧。
金枝本來就不是好脾氣的人,更別說懷著孩子,脾氣更大,抄起手邊的花瓶砸過去,下床。
“老登,我告訴你,你別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我不管當年我母親和你發生了什麼,從我生下來開始,你沒管過我,我就和你斷了關係。”
“現在憑什麼忽然冒出來耍大牌,替我選擇以後的人生?你以為你是哪根蔥?別一副自以為是的模樣。”
“把我送回去,我們橋歸橋路歸路,誰也別打擾誰的生活,我就當今天這事沒發生。”
價值連城的明清古董花瓶碎在腳邊,阿澤握緊輪椅,默默為金枝捏了把冷汗。
太太離開這麼多年,再沒有誰敢對先生這麼不敬,就連少爺也不敢。
上一個這麼和先生說話的人早就被大卸八塊了。
紀晉良面色沒有絲毫鬆動,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激怒我沒用,好好養著,別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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