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坐在溫滿春旁邊,金銘翰給她夾了一大筷子魚頭附近的肉。
“這兒刺少,快嚐嚐,你哥一下班就在廚房忙活,這一桌子都是他做的,以後誰嫁給他誰享福。”
這一點金枝挺認同的。
目前來看,葉煜挺勤快的,聽秋姨說他的衣服都是自己洗的,房間也自己收拾,不讓傭人動手。
還會主動做飯。
這麼一看,趙西瑾也不算吃虧。
她克服心理壓力,在溫滿春目光注視下吃下魚肉,滿口麻香,沒有一點噁心想吐的感覺。
溫滿春:“怎麼樣?還犯不犯惡心?”
金枝又夾了一大塊魚肉塞進嘴裡,心口不一,“不噁心,廚藝一般般吧,勉強能吃。”
金銘翰哈哈大笑:“又嘴硬,天塌了有你的嘴頂著,好吃就多吃點。”
金枝又吃魚肉又吃牛腩,空閒了再吃點蔬菜沙拉清清食道,忙活的吃了一滿碗米飯,揉著肚子抱怨。
“葉煜,你就是故意晚上做飯,吃多了容易消化不良,你這樣讓爸媽怎麼安穩睡覺?”
葉煜皮笑肉不笑。
“我覺得爸媽不會消化不良,倒是你,不出去散幾圈步,睡前就讓你不得了。”
金枝哼了一聲,專門跟他對著幹,拿著手機上樓。
“我就不去,我才不撐。”
實則去健身房做瑜伽消食。
接下來兩天,一家人相處的很是和諧,金枝偶爾和葉煜鬥幾句嘴也有助於活躍家庭氛圍。
週六晚上,金家在後院宴會廳為葉煜舉辦歡迎宴。
他死活不願意改名,只能擱一段落,先在大眾面前公佈他的身份。
來的都是圈子裡的老熟人——政商名流,也有慕名而來的外市貴客,為了一睹金家剛認回來的兒子風采。
給葉煜舉辦的歡迎宴,金枝不想參加。
一是她身份尷尬。
二是怕被人奚落。
她嘴上說不在乎,可誰想被人用異樣的目光注視?
被人蛐蛐?
金媽媽說:“不止是小煜的歡迎宴,你不是想看煙花?在宴會的末尾還有一場為你舉辦的煙花秀,心裡有點數的人都不敢看輕你。”
金爸爸:“小煜能這麼快回家功勞在你,你是大功臣,我看誰敢在你面前亂說話,爸爸收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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