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先給我搶錢的機會。”
三方吵吵鬧鬧,誰都沒注意到一旁的秦南佳往金枝身後光潔的地板上潑了酒。
謝子輝:“金枝,你以為自己算個什麼玩意,你如果求我,我倒可以勉為其難把你收了,只要你在家好好當花瓶,別管我在外面風流。”
“泡吧泡多了吧,癩蛤蟆玩青蛙,長的醜玩的花,回去撒泡尿照照鏡子有沒有臉!全世界男人死光我都不會考慮你,滾開!”
謝子輝破防至極,動手推金枝。
金枝腳下一滑,花容失色。
趙西瑾抓她的胳膊沒抓住。
金枝閉了閉眼,心想完蛋了,身體和大地親密接觸前,被人摟住腰身。
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葉煜眼疾手快地抱住她,擰眉詢問:“沒事吧?”
眼前是他放大的俊臉和關懷的聲音,金枝第一次覺得他這麼有用,又有點委屈,抽抽著:
“我有事!事大了!我為了讓你的歡迎宴順利進行都沒用酒瓶砸他們腦袋,他們得寸進尺潑我裙子,還動手推我!我從小到大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早知道不參加宴會了!”
她的裙子滿是狼藉,溼的還在滴水,葉煜眉頭擰的能夾死蒼蠅,脫了身上的西裝外套給她披上。
朝對面三人開炮。
“今晚的事我會如實告知三方長輩,誰都別想逃掉。”
緊接著遞給金枝一個酒瓶。
“誰欺負你你就砸誰,我給你兜底,不用手軟。”
金枝假哭停了一瞬,“真的?”
葉煜將她頰邊的髮絲捋至耳後。
“真的,騙人我是狗。”
在眾人震驚目光注視下,握著她的手砸向謝子輝的腦袋。
“朝女人動手的男人最沒品,也沒種,狗雜碎!”
謝子輝倒地驚呼:“......我的腦袋!”
又帶著她的手拿了杯紅酒,潑向謝圓圓的裙子。
謝圓圓破防:“啊!我的裙子!”
金枝爽了。
兩人狼狽至極,卻不敢罵葉煜,喊著要找長輩做主。
葉煜沒搭理他倆,將金枝打橫抱起,走之前剜了秦南佳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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