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傭帶著醫生進門。
“大小姐，醫生來了。”
給金枝做了個全面檢查，醫生說沒大礙，留下一瓶孕婦也能用的藥膏塗臉。
“一日兩次，輔以冰敷。”
小女傭送醫生出門，再來端著托盤。
“大小姐，廚房煮的雞湯餛飩，您吃點壓壓驚，等會兒我給您端安神湯，再給您塗藥。”
金枝坐去桌前，“謝謝，”
小女傭離開前，金枝問：“我得罪了老太太，別人都去看老太太了，你怎麼還敢上前？”
“您是主家人，我們這些工作的就是哪兒缺人去哪兒。”
回答的滴水不漏。
“你知不知道我媽媽？”
走到門口的傭人腳步停了一瞬。
金枝上前握住她的手腕。
“你是不是知道我媽媽的事？”
小女傭低著頭沒說話。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紀晉良為什麼要把事情壓下去？你是不是知道？能不能告訴我，我很想知道。”
金枝鬆開她的手腕，握住她的肩膀，“這對我很重要，我想知道我母親當年到底經歷了什麼，是不是被欺負了？”
小女傭抬頭，咬唇道：“我媽媽當年在紀家工作過，她去世了，我知道的也不多……”
金枝拉她坐在椅子上。
“不管多少對我都很重要，你如果能告訴我，我非常感謝你，我保證別告訴別人，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些都是我偷聽來的，和你沒關係。”
小女傭囁喏道：“我媽說一開始老太太不同意太太進門……後來太太懷了孩子生了少爺開始對太太好，兩人關係挺好的，再後來發生了一起綁架案，沒多久太太就離家出走了。”
“綁架案？”
“嗯，網上搜不到訊息，被先生封鎖了，我媽說太太是個好人，對誰都很好……別的我就不知道了。”
“還有……我小時候去過一次紀家祖宅，太太也被老太太這樣欺負過，先生不在，沒人幫太太，但這次您反擊了，很厲害。”
金枝氣紅了眼眶，後悔沒多給老太婆幾巴掌。
“我知道了，謝謝你。”
傭人離開，金枝吃了東西洗了澡，坐在窗臺前想事情。
老太太惡毒，紀晉良也不是個好東西，連自己老婆都護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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