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猜的這樣？”
紀晉良眼底閃過痛苦，閉上眼，一點都不想回憶。
“不是，阿靈是乾淨的，你是我的女兒。”
他怎麼都不肯說，金枝沒精力再問，淡聲道：“你說得對，不管當年發生了什麼，我媽己經死了幾十年，再說無益。”
“我在紀家過得不開心，放我走吧，我要回雲城，那裡才是生我養我能讓我快樂的地方。”
“有金爸爸金媽媽楊媽媽和葉煜在，我會生活的很幸福。”
紀晉良終於睜眼，眼底一片渾濁。
“我不反對你認他們，養恩大於生恩，紀家可以給你提供更好的發展條件，你是我的女兒，我會給你最好的一切，就算……爸爸懇求你，留下吧，爸爸給你自由。”
金枝毅然決然，“留在這裡我會不開心，你如果想讓我和媽媽一樣到死都恨著你，你可以一意孤行。”
紀晉良忽然笑了。
“她恨我？到死都恨著我？”
“嗯，楊媽媽告訴我的，她是母親的妹妹，也是一首照顧母親到死的人，她說母親死前叫了你的名字，和你死生不復相見，手裡卻握著你給她的玉。”
她拿出那塊玉。
“我把玉給你，你放我離開，如果可以，把母親葬了吧，讓她安心。”
紀晉良望了望窗外的落日殘陽，滿目猩紅，將那塊玉握在手裡，穿過歲月感受妻子殘留在上面的溫度。
“你……願意叫我一聲父親嗎？”
“不願意。”
她看了眼書桌旁的骨灰盒，被他擦拭的乾乾淨淨，終歸有些心軟。
“但以後你可以來看我。”
太陽完全隱沒，最後一縷餘暉消散雲端，天地間的暖意快速褪去，夜幕徐徐鋪開。
紅旗9999的車裡，金枝枕在葉煜肩膀上，“我們出來了。”
葉煜握著她的手。
“你和他說了什麼？”
“沒什麼，就當這幾天是一場夢，回雲城我們開啟新生活。”
她握著他的手攏在小腹上。
“和寶寶一起。”
“以後我們有誤會就說清，千萬不要拖著，我不想變成母親和他，很痛苦，也很悲哀。”
“好，以後不吵隔夜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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