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鈴點點頭:“當然,每種花喜歡的地方不一樣。這裡太溼也太冷,但是它長得很好。”她輕輕摸了摸葉子:“有人照顧過。”
眾人安靜了一瞬。吳邪看向西周卻沒有發現任何痕跡:“你能感覺到?”
阿鈴點頭:“嗯,植物會記得,水也會記得。”她說完自己也停了一下,隨後笑了笑:“不過,它們不會告訴我是誰。”
吳邪也笑了一下:“你這能力有時候還挺像問路。”阿鈴認真點頭:“差不多。”
中午,他們在一處山坡休息。張起靈坐在旁邊檢查剛才發現的石片。
吳邪接過去看,上面沒有文字,只有一些奇怪的紋路:“像圖案。”
解雨臣看了一會兒:“不是裝飾,更像記錄。”
黑瞎子拿過來看了一眼:“記錄什麼?”解雨臣搖頭:“暫時不知道。”
阿鈴也看了一眼,隨後輕輕搖頭:“不是山鬼留下的。”
吳邪看向她:“確定?”
阿鈴點頭:“嗯,感覺不一樣。”她想了想補充道:“它們有自己的規矩。”
這句話讓幾個人都安靜了一下,因為這意味著這裡曾經存在過一個完全不同的體系——不是張家,不是山鬼,而是另外一個古老存在。
下午他們繼續深入,首到天色漸暗才找到一處可以休息的地方。那是一間廢棄石屋,不大但儲存得還算完整。
裡面沒有生活用品也沒有留下主人的痕跡,只有一張己經腐朽的木桌和牆上一些模糊的刻痕。
吳邪拿著手電看了很久:“這裡以前有人住。”張起靈點頭:“嗯。”
“多久?”張起靈看了一眼牆上的痕跡:“很久。”
吳邪知道,他說的“很久”通常不是幾年,可能是幾十年,甚至更久。
夜裡火堆燃起,幾個人圍坐在一起。吳邪把今天找到的東西重新整理。
胖子靠在牆邊:“現在知道什麼?”
吳邪想了想:“這裡以前有人,而且存在時間很久。但是他們為什麼離開,不知道。”
解雨臣接過話:“還有一點,這裡的人似乎不希望別人找到他們。”
黑瞎子看向窗外:“但是他們又留下了東西。”
屋裡安靜下來。這確實是最奇怪的地方——如果想隱藏,為什麼留下痕跡?如果想讓人發現,為什麼又藏得這麼深?
深夜,所有人都睡下後,阿鈴坐在屋外看著遠處的山。
她沒有嘗試感知什麼,只是安靜聽著風。山裡的聲音很多——樹葉、流水、蟲鳴——可是其中有一種氣息和這裡格格不入。不是山鬼,也不是張家。
阿鈴微微皺眉。她第一次發現,這座山裡還有一種她無法理解的存在。
遠處風吹過山谷,帶來一聲極輕的迴響,像是某種古老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阿鈴抬起頭看向黑暗深處,輕聲說道:“你是誰?”
。過吹緩緩風山有只。答回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