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指向右邊：“這裡。”吳邪問：“有人走過？”張起靈點頭：“以前。”
眾人繼續向前，走了很久，前方出現一塊石碑。
吳邪擦去上面的灰塵，字慢慢顯露出來。
“入山者止步。非惡，只是不可見。”
胖子皺眉：“什麼意思？”
沒有人回答。
因為下一秒，石道深處傳來了一陣很輕的水聲。
阿鈴抬起頭看向那個方向：“那裡還有路。”
幾人舉起手電，石道盡頭，水聲越來越近，幾人順著聲音繼續向前，前方的山壁逐漸開闊，首到最後一道巖壁被穿過，陽光落了下來。
所有人都停了一下。
眼前，是一座隱藏在群山之間的山谷，溪流從高處落下，沿著山谷緩緩流淌。
遠處，一片建築依山而建。
屋舍並不密集，卻分佈得十分規整。
道路、石橋、水渠都經過明顯規劃。
胖子站在原地看了半天，忍不住說道：“我還以為這種地方進去以後不是機關就是一堆不知道多少年的屍體。結果……”他看向遠處：“這裡有人過日子？”
吳邪沒有接話，他的目光一首停留在那些建築上。
這裡不像遺蹟，沒有被時間遺忘。
牆面有修補的痕跡，道路有人清掃。
屋簷下掛著的東西也不是擺設，而是真正在使用。
解雨臣走近一些觀察著一旁的建築：“這些房子不是臨時搭建的，他們在這裡生活了很久。”
吳邪點頭：“而且，不是躲在這裡活下來，他們是在這裡建立了自己的生活。”
黑瞎子站在旁邊看了一眼遠處經過的人，忽然笑了一聲：“有意思。”
胖子看向他：“怎麼？”
“這裡的人不像普通山民。”黑瞎子看著遠處：“走路的姿勢、站的位置、還有他們看人的方式，都不像完全沒有防備的人。”
張起靈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山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