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他說：“你也一樣。”
阿鈴一怔：“我？”
“嗯，你總是在想著別人。”
阿鈴想了想認真說道：“因為你們都是重要的人。”
解雨臣看著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輕輕把最後一塊燈片固定好。
另一邊，張起靈坐在石階旁。
一個族裡的老人經過停了一下，看了他手裡的刀又看了他一眼，最後什麼也沒說，只是把一杯茶放在他旁邊。
張起靈看了一會兒拿起喝了一口。
老人也沒有多問，轉身離開。
吳邪看見這一幕走過去：“小哥，你什麼時候跟這裡的人這麼熟了？”
張起靈沉默了一下：“沒有。”
“小哥。”張起靈抬頭：“嗯？”
“來幫忙。”張起靈看了一眼他手裡的材料：“做什麼？”
吳邪揚了揚手裡的木架：“燈。”張起靈沉默了一下：“不會。”
吳邪愣住：“你不會？”張起靈點頭。
吳邪看著他有些無奈地笑了：“你會開那麼複雜的機關，會認那麼多古文字，結果一個燈不會做？”張起靈沒有回答。
吳邪把材料塞到他手裡：“沒事，我也不會，我們一起研究。”張起靈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
兩個人坐在石階旁，開始做同一盞歸燈。吳邪負責看圖，張起靈負責調整結構。
一開始吳邪發現自己完全低估了這件事：“不是，這個怎麼固定？”張起靈接過來看了一眼：“這裡。”吳邪看過去：“你怎麼知道？”張起靈：“觀察。”
吳邪無語：“你這個技能能不能用在生活裡。”張起靈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手裡的動作。
過了一會兒，一盞簡單的歸燈慢慢成形。不是最精緻的，也不是最好看的，但兩個人一起完成。
胖子路過看了一眼：“不錯。”吳邪剛準備點頭，胖子繼續：“就是怎麼看著像你倆下墓時候研究機關的產物。”
吳邪無語。張起靈看了一眼胖子，胖子立刻走開：“我去看看飯好了沒。”
下午，歸燈完成。
阿鈴把自己的那盞拿起來仔細看了看。
燈上的紋路並不複雜，但每一道都是她親手刻下來的。
解雨臣看了一眼：“很好。”
阿鈴笑了：“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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