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沉舟站在祭殿外,看著遠處的山路。
身後傳來腳步聲。他回過頭:“祁族長。”
吳邪走了過來:“吳先生。”
祁沉舟點頭。吳邪笑了一下:“明天我們準備走了。”
祁沉舟點頭:“我知道,這些天麻煩你們了。”吳邪搖搖頭:“應該是我們麻煩你們。”
他說完沉默了一會兒才繼續問:“不過我還是想確認一件事。”
祁沉舟看著他:“你想問歸墟?”
吳邪點頭:“嗯。祭禮結束以後,你們說有辦法,是真的嗎?”祁沉舟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遠處:“是真的。”
吳邪盯著他:“不會騙我們?”祁沉舟笑了一下:“吳先生,我們沒有必要騙你們。如果沒有辦法,我們也不會讓你們離開。”
吳邪沉默,過了一會兒又問:“需要我們幫忙嗎?”祁沉舟搖頭:“不需要。這是酉州族自己的事情,也該由酉州族自己完成。”
吳邪看著他許久,輕輕點頭:“好,那我相信你。”
回去的時候,吳邪看見阿鈴坐在石階旁,手裡拿著一串剛編好的東西。“阿鈴。”她抬頭:“吳邪。”
吳邪坐到她旁邊看了一眼她手裡的東西:“這是什麼?”“他們教我做的。”阿鈴舉起來給他看:“好看嗎?”
吳邪認真看了兩秒:“很好看。”阿鈴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嗎?”“嗯。”吳邪笑:“就是……”“哪裡?”“有點像胖子編的。”
旁邊剛好經過的胖子一臉問號:“天真,你什麼意思?”吳邪忍不住笑。
晚上,解雨臣找到阿鈴的時候,她正坐在院子裡,藉著月光低頭看那枚木牌。
他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在看什麼?”阿鈴抬頭,把木牌遞到他面前:“他們送我的。”
解雨臣接過來看了一會兒:“很特別的紋路。”“嗯,他們說這是酉州族的祝福。”阿鈴收回木牌,低頭輕輕摸了摸:“我想一首帶著。”
解雨臣看著她,目光柔和下來:“好。”阿鈴歪頭看他:“小花都不問是什麼祝福嗎?”解雨臣笑了一下:“重要的不是它祝福什麼,是你想留著它。”
阿鈴隨即笑了:“花花越來越會說話了。”解雨臣伸手,輕輕將她散落的頭髮攏到耳後:“跟你學的。”
“我?”阿鈴眨了眨眼。“嗯,”他看著她,聲音低了些,“你每天都在教我,什麼是重要的。”
阿鈴耳尖微微發熱,卻還是認真說道:“那……我教得還不錯?”解雨臣笑了:“很好,特別好。”
阿鈴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輕輕的:“我捨不得離開這裡。”
解雨臣抱緊了她,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很輕的吻:“那就多留一會兒。”阿鈴悶悶地嗯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她又小聲說:“可是還是要走。”解雨臣揉了揉她的發:“那以後我們再來。不管去哪裡,我都陪著你走。”
阿鈴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說話算話?”解雨臣低頭,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額頭:“什麼時候騙過你?”
阿鈴彎起眼睛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嘴角親了一下。解雨臣微微一怔,隨即低低笑了一聲,抬手按住她的後腦,認認真真地回了一個吻。月光落在兩個人身上,安靜而溫柔。
過了很久阿鈴才小聲說:“還要收拾東西。”解雨臣嗯了一聲,卻沒有鬆手:“再等一會兒。”阿鈴也沒動,乖乖窩在他懷裡,彎著嘴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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