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兩秒,然後傳來一句話:“阿鈴昨晚喝酒了。”
吳邪一愣:“然後呢?”“醉了。”“哦。”“斷片了。”“哦。”
吳邪依舊沒反應過來。然後電話那頭再次沉默,吳邪忽然察覺不對:“等等,她幹什麼了?”
解雨臣沒有說話,但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吳邪瞬間坐直身體:“有情況?”
“沒有。”
“我不信。”
胖子立刻湊過來:“什麼情況?”吳邪開啟擴音,下一秒胖子聽完整段對話,眼睛瞬間亮了:“臥槽!阿鈴開竅了?”
“沒有。”解雨臣回答得很快,甚至沒有半秒猶豫。
胖子更興奮了:“那你慌什麼?”
吳邪已經開始頭疼:“胖子,你少說兩句。”
“我說錯了嗎?”“你沒說錯。”“那不就完了。”胖子理直氣壯,“這不就是單方面被撩了嗎?”
電話那頭,解雨臣直接結束通話。嘟——忙音響起。吳邪和胖子同時笑出聲。
“完了,”胖子樂不可支,“花兒爺這回栽了,而且栽得不輕。”
吳邪揉了揉額角卻也忍不住笑,畢竟能讓解雨臣主動打電話說這種事,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而北京這邊,阿鈴對此毫不知情。
吃完糕點後她忽然發現自己房間裡多了個東西——一隻白色狐狸玩偶,正擺在床頭。
阿鈴愣了一下:“這是什麼?”旁邊夥計笑著回答:“花兒爺昨天晚上給您放進去的。”
阿鈴抱起狐狸,軟乎乎的很好摸,她頓時開心起來,然後抱著狐狸一路跑去找解雨臣。
“花花!”“嗯?”“我喜歡這個!”
解雨臣抬頭,看見她抱著狐狸,眼底不自覺柔和幾分:“喜歡就留著。”
阿鈴用力點頭,然後想了想忽然說道:“花花,你為什麼總對我這麼好?”
院子忽然安靜下來。解雨臣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陽光穿過樹葉落在兩人之間。
許久,他才輕輕笑了笑:“因為你值得。”
阿鈴愣住,隨後也笑了起來,眼睛彎成月牙,乾淨得像山間初雪。
那一刻,誰都沒有再說話,只有風吹過庭院,帶起滿樹綠葉輕輕搖晃。
而屬於他們的故事,還在慢慢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