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少年將編好的草蜻蜓遞到她面前。
“阿苒，這個送給你。”
黎苒接過，彎起眼睛笑了笑。
“謝謝，很好看。”
少年見她喜歡，神色也跟著放鬆下來。
“我還會編別的，你想學嗎？”
“好呀。”
黎苒在他身旁坐下，低頭看著他重新挑出幾片草葉。
她很快便察覺到了不遠處的目光。
抬頭望去，正好撞上巫戾沉沉的視線。
黎苒很快收回目光，臉上的笑意也淡了幾分，像是根本不願意理他。
可昨日阿清送來糯米糕時，巫戾便突然沉下臉，今日看見她和別的少年坐在一起，又是同樣的反應。
她心裡漸漸明白過來。
黎苒垂下眼，壓住唇角那點險些露出的笑意，表面仍舊是一副還在生氣的樣子。
巫戾站在原地片刻，最終還是走了過去。
“苒苒。”
黎苒沒有理他，只專心看著少年手中的草葉。
巫戾在她身旁停下，聲音低了些。
“昨日是哥哥不對，能不能跟哥哥回去？”
她仍舊低著頭，彷彿沒有聽見。
旁邊的少年動作一僵，握著草葉的手一時不知該不該繼續。
巫戾沒有再催，只在一旁坐了下來。
他看向少年身邊剩下的草葉。
“還有嗎？”
少年愣了一下，連忙拿出幾片遞給他。
巫戾接過，又看了一眼他手裡尚未編完的草蜻蜓。
“教我。”
少年神情錯愕，卻還是硬著頭皮給他示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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