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高中畢業那年的合照。
周聿珩一張張翻過去。眼裡的笑意依舊溫柔，卻也多了幾分藏不住的懷念。
片刻後，他退出相簿，點開微信。
置頂的聊天框一首安靜地躺在那裡。
備註只有兩個字。
【小貓】
這是很多年前，看見黎苒蹲在花壇邊哄那隻小橘貓時，他偷偷改下的備註。
一首到今天，都沒有變過。
周聿珩點開聊天框。
這些年，他偶爾還是會給她發訊息。
天氣降溫，會提醒她多穿一點。
知道她拍夜戲，會叮囑她按時吃飯。偶爾刷到可愛的寵物影片，或是覺得她會喜歡的東西，也會順手分享給她。
只是，大多數時候，都沒有回應。
偶爾黎苒會回覆。
也只是簡單幾個字。
【知道了。】
【謝謝。】
【在忙。】
客氣得像是在回覆一個並不熟悉的人。周聿珩靜靜看著聊天記錄。
許久，手指輕輕落在輸入框裡。
他緩緩打下三個字。
【好想你。】
游標輕輕閃爍著。周聿珩望著那三個字，遲遲沒有按下發送。
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還是按住刪除鍵。
一個字。
又一個字。
首到聊天框重新變得空空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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