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方像是聽見了什麼意外的問題，笑了一聲。
“Gosh，我負責賺錢就好了。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teamwork，沒必要分得那麼清楚。”
黎苒看向他，語氣平靜：“可她也有工作。既然兩個人都在賺錢，家裡的事情當然也應該一起承擔。”
男方愣了一下，很快又笑著點頭：“Of course，我也是這個意思。”
正好這時，服務員將前菜和主菜陸續送了上來。
海鱸魚擺在白色瓷盤中央，旁邊搭配著烤蔬菜、檸檬和普羅旺斯香草，擺盤簡單精緻。
男方切下一塊嚐了嚐，很快皺起眉。
“Wait。”
他放下刀叉，抬手叫住服務員：“你過來一下。”
服務員走到桌邊，禮貌問道：“先生，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男方指了指盤裡的魚：“這個sea bass怎麼是這樣做的？我以前在國外吃的根本不是這個taste。”
“先生，這是我們餐廳的普羅旺斯傳統做法。”
男方明顯不信，首接說道：“你把你們chef叫過來。”
沒過多久，一名法國廚師從後廚走了出來。
男方微微抬起下巴，用英文問道：“Is this really the traditional way to cook sea bass?”
（這真的是海鱸魚的傳統做法嗎？）
廚師看了一眼餐盤，用流利的英文回答：“Yes. It is prepared in the Proven?al style, with olive oil, herbs, lemon and white wine sauce.”
（是的。這道魚採用普羅旺斯風味烹製，搭配橄欖油、香草、檸檬和白葡萄酒汁。）
他隨後又解釋了魚皮的焦化程度、烹飪溫度，以及醬汁酸度與魚肉鮮味之間的平衡，其中還夾雜了不少專業詞語。
男方臉上的笑容漸漸僵住。
廚師說完後看向他，等著他的回應。
他沉默了兩秒，才開口：“Sorry?”
（什麼？）
黎苒看了一眼餐盤，替他解釋：“廚師的意思是，這道魚用的是法國南部比較傳統的做法。香草、橄欖油和檸檬都是為了保留魚本身的鮮味，不是調味不足。”
周聿珩接著溫聲說道：“魚皮的火候也沒有問題。剛才廚師提到的焦化，是指魚皮表面經過高溫形成的酥脆層，醬汁裡的酸味則是用來平衡魚肉和橄欖油的口感。”
男方這才點了點頭，重新拿起刀叉。
“OK，I know。”
（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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