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認真道：“我有好好吃飯。”
老爺子被她逗得笑了一聲。黎苒站在旁邊，也跟著彎了下唇。
老爺子抬眼看她：“苒苒，昨晚辛苦了。今天廚房燉了湯，一會兒多喝點。”
黎苒溫聲道：“謝謝爺爺。”
老爺子擺擺手：“一家人，說什麼謝。”
他嘴上這麼說，視線卻很快落到墨景謙和黎苒交握的手上。
兩人的無名指上，都戴著同款婚戒。老爺子看了一眼，又看向墨景謙，眼底有些說不出的情緒。
以前這兩個人回老宅，雖然也是夫妻，可中間總隔著一點客氣。
一個冷，一個淡。不像吵架，卻也不像真正過日子。現在倒是不一樣了。
墨景謙牽著黎苒，動作自然，黎苒也沒有抽開。兩人站在一起時，連眼神都比從前近了許多。
老爺子看在眼裡，面上沒說什麼，心裡卻終於鬆了一口氣。
晚飯時，氣氛比以前輕鬆很多。寧寧坐在黎苒身邊，偶爾小聲跟她說話。墨景謙會替黎苒夾菜，也會順手把寧寧夠不到的湯碗往她面前推。
老爺子看著這一幕，眼神漸漸軟下來。吃到一半，墨景謙放下筷子，忽然開口：“爺爺，我有件事想跟您說。”
老爺子看向他：“什麼事？”
墨景謙握住黎苒放在桌下的手。
“我打算和苒苒補辦婚禮。”
餐桌上安靜了一瞬。
黎苒也偏頭看了他一眼。這件事他們之前提過，可她沒想到，他會這麼正式地在老爺子面前說出來。
墨景謙神色很認真。
“當年結婚太倉促，也沒有給她一場像樣的婚禮。”
他頓了頓，聲音沉穩。
“這一次，我想把該有的都補給她。”
老爺子看著他，許久都沒有說話。半晌後，他才輕輕嘆了一口氣。
“你總算還有點像話。”
墨景謙沒有反駁：“是我以前做得不夠好。”
老爺子看向黎苒。
“苒苒，你怎麼想？”黎苒沒想到老爺子會先問她，愣了一下，才輕聲道：“如果他真的想辦，我願意。”
墨景謙握著她的手微微收緊。老爺子看著他們，眼眶像是有些發熱，卻又很快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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