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玥盈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也是。”
她想了想，又笑著道：“我應該會去美國。”
黎苒看向她：“你也定好了？”
江玥盈點頭：“差不多吧。雖然還有點緊張，但總要往前走嘛。”
她說完，又伸手輕輕碰了碰黎苒的手臂。
“希望我們以後都可以變得更好。”
黎苒慢慢彎起唇。
“會的。”
高三的時間過得比想象中還快。
申請。考試。面試。畢業準備，一件事接著一件事。每個人都像是被推著往前走，忙得連難過都來不及。
等回過神時，聖萊斯學院的畢業季已經到了。
畢業典禮那天，學校比平時更熱鬧。
禮堂外到處都是拍照的學生和家長，花束。氣球。相機聲混在一起，連空氣裡都像帶著一點分別前的喧鬧。
祈母也來了。
她穿得簡單，卻收拾得很乾淨，手裡還抱著一束花。祈琛然看見她時，腳步微微快了些，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東西。
“媽。”
祈母望著他穿著畢業禮服的樣子，眼眶有些紅，卻還是笑著說：“我們琛然長大了。”
黎苒站在不遠處，心裡也跟著軟了一下。
就在這時，黎父黎母也到了。
黎母一眼就看見了黎苒，笑著走過來替她理了理頭髮：“我們苒苒今天真漂亮。”
黎父站在旁邊，目光卻很快落到了祈琛然身上。
他當然知道女兒在和祈琛然談戀愛。
祈琛然察覺到黎父的視線，指尖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那一瞬間，他確實緊張了。
可也只是很短的一瞬。
他很快恢復鎮定，先低聲對祈母道：“媽，我過去打個招呼。”
祈母看了看不遠處的黎父黎母，又看向他，溫柔地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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