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謙起身，順手拿過黎苒放在椅背上的小包。
黎苒看了他一眼：“墨總現在越來越熟練了。”
墨景謙神色不變：“順手。”
黎苒笑了下，也沒拆穿他。
三人從包廂出來，沿著山莊後面的石板路往湖邊走。
山上的風比市區涼很多，樹影落在路面上，陽光被枝葉切得細碎。墨梔寧走在中間，一隻手牽著黎苒，另一隻手牽著墨景謙，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走到湖邊時，她忍不住停下來：“媽媽，這裡好漂亮。”
湖面很安靜，風吹過去，水光一層一層散開。
黎苒低頭看她：“要不要拍照？”
墨梔寧愣了一下：“給我拍嗎？”
“當然。”黎苒拿出手機，“寧寧站過去一點，媽媽給你拍。”
墨梔寧抱著小兔子，慢慢走到湖邊的欄杆旁。她一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站得很直，連笑都不太敢笑。
黎苒看著螢幕裡的小姑娘，忍不住笑：“寧寧，不用這麼緊張。”
墨梔寧小聲問：“那我要怎麼站？”
黎苒走過去，替她整理了一下裙襬，又把她懷裡的小兔子擺正：“這樣就很好。你看著媽媽，想笑就笑，不想笑也可以。”
墨梔寧看著她，慢慢彎起眼睛。
黎苒退回去，連著拍了好幾張。
“很好看。”她低頭翻照片，“這張也好看。”
墨梔寧立刻跑過來看。
照片裡的她站在湖邊，頭上的兩個小辮子還是有點歪，可笑得很開心。
她看了很久，小聲說：“媽媽拍得好看。”
黎苒摸了摸她的頭：“是寧寧本來就好看。”
墨梔寧臉有點紅，卻又忍不住笑。
她看完自己的照片，又抬頭看向黎苒和墨景謙：“我還想和爸爸媽媽一起拍。”
黎苒笑了：“當然可以。”
墨景謙讓山莊的工作人員過來幫忙拍照。
工作人員拿著手機站到前面：“墨先生，夫人，小姐，可以看這邊。”
墨梔寧卻忽然拉了拉墨景謙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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