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壯漢依舊死死按著趙成，任憑他如何掙扎，也沒有一個人鬆手。
祭臺下的人只是朝這邊瞥了一眼，便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祭臺。
“還是沒那個福氣。”
“命薄，承不住這份福。”
“可惜了。”
幾句輕飄飄的議論落下，鑼鼓再次響起，藤條依舊毫不留情地抽在那些還活著的女子身上。
淒厲的哭喊聲混著震耳欲聾的鼓點，一遍遍迴盪在整座幽都，沒有人在意剛剛死去的人。
趙成低著頭，肩膀輕輕發顫。
起初只是壓抑的嗚咽，漸漸地，那聲音越來越大，最後竟化作一陣近乎癲狂的大笑。
“哈哈……”
笑聲迴盪在祭臺西周，聽得人心底發寒。
按著他的幾名壯漢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人滿臉不耐，抬腳便狠狠踹了過去。
“哭瘋了不成！”
趙成被這一腳踹得摔倒在地，卻仍舊笑個不停。
“好一個納福……添丁……香火延續……”
他撐著地，慢慢站起身。
再次抬起頭時，那雙眼睛早己被血絲染得通紅，眼底再沒有半點悲傷，只剩下濃烈得幾乎要溢位來的恨意。
“我什麼都不要了。”
“今天，你們都得死。”
話音落下，那些漆黑的霧氣正不斷從趙成體內爆湧而出，如墨汁滴入清水般迅速朝西周蔓延。
喜婆終於察覺到不對，厲聲喝道：
“還愣著做什麼！把他按回去！”
幾名壯漢硬著頭皮再次撲了上去。
趙成緩緩抬起手。
不知何時，一把匕首己經落入掌心。
寒光驟然劃過。
噗嗤——鮮血飛濺。
衝在最前面的壯漢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喉嚨便被匕首貫穿，整個人重重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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