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提示結束，黎苒便放鬆下來。
季沉察覺到她的變化，低眸看向懷中的人。剛才還帶著警惕的少女，此刻只是安靜地望著他。
兩人的距離很近，他能清楚看見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昏暗的燈光下，那雙眼睛依舊漂亮，像盛著一層溫暖的光，與他過去見過的那些充滿醜陋的目光完全不同。
而他剛進入房間時察覺到的那股淡淡香氣，也隨著兩人距離拉近變得更加明顯。
原本他以為只是房間裡的香薰味，首到這一刻才發現，那是來自眼前的人。
季沉的動作停了一瞬。但很快，他便收回思緒。
現在不是分心的時候。眼前的人，只是一個意外闖入他撤離路線的目標。
他低聲開口：
“別叫，否則我殺了你。”他的聲音很輕，卻沒有任何玩笑的意味。
黎苒看著他，安靜地點了點頭。
確認她不會發出聲音後，季沉才鬆開捂住她唇邊的手，卻依舊扣著她的雙手，沒有給她反抗的機會。
隨後，他將她帶到沙發旁。
“坐下。”
黎苒沒有反抗，順從地坐在那裡，只是抬眸看著他。那雙眼睛太過乾淨，甚至帶著一點無辜。
季沉看了她幾秒，眉梢微動。
“別這麼看我。”
黎苒眨了眨眼，依舊沒有移開視線。
季沉忽然低笑了一聲。
“怎麼辦呢？現在你看見了我的樣子。”他微微俯身，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我是不是應該把你殺了滅口？”話音落下，他隨手拿起槍，輕輕抵在她下巴處。
黎苒只是看著他。
季沉原本只是想看看她會有什麼反應，卻發現眼前的女孩依舊平靜。
片刻後，黎苒的目光落在他肩側。
“你受傷了。”
季沉動作微頓。
“什麼？”
黎苒看了一眼他被鮮血染開的衣料。
“你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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