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處理得差不多，季沉才拿出自己的手機。
凌晨三點多，聊天框裡還停留在黎苒最後那句【知道啦。】
後面沒了。
季沉盯著螢幕看了幾秒，低頭笑了一聲。
說好睡覺的時候告訴他，結果人睡得比誰都快。
他沒再發訊息，把手機放到一旁。屋裡剩下的痕跡收拾乾淨以後，幾個人也各自回房休息。
早上，黎苒醒來時，手機還壓在枕頭旁邊。
她昨晚洗完澡，本來還記得答應了季沉要跟他說晚安，結果躺下來刷了會兒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黎苒拿起手機，看見兩人的聊天記錄，這才想起來，莫名還有點心虛。
【昨天忘記跟你說了。】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不小心睡著了。】
訊息發出去沒多久，對面便有了回覆。
季沉這邊也剛起來，正站在床邊換衣服。他低頭看見那兩條訊息，把黑色上衣套上。
【小豬。】
黎苒：【？】
【你才是。】
季沉笑了。
【答應得好好的，轉頭就睡著了。】
【不是小豬是什麼？】
黎苒：【那是意外。】
【大小姐說什麼就是什麼。】
季沉把衣服整理好，又檢查了一遍今天要帶的東西，隨後拿起手機。
【今天還有最後一點事。】
黎苒原本還窩在床上，看到這裡並沒有多想。
首到下一條訊息跳出來。
【做完這個，我應該就可以不幹這份工作了。】
她指尖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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