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她自己多管閒事,才會引火燒身嗎?
「你在戰場上屢次令他受挫,滿腔怨氣無處發作,才會對我藉機刁難,這難道不是你的原因?」
「……」
聽起來似乎有點胡攪蠻纏的道理?
罷了,她說是就是吧!
自己看上的女人,只能寵著了。
「不要以為事情這麼簡單就能輕易過去,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將七公主藏在玄王府並非長久之計,一旦被人發現便是欺君大罪,慕容梟也勢必會死咬不放。」
「你救了她,可不要再將她送上絕路!」
沈芙心中不由一沉。
對於君安寧的問題,她暫時還沒有時間考慮那麼多。
一開始製造出重病的假象,是希望慕容梟能夠識相放棄,沒想到他竟然迫不及待當日就要成婚,無奈之下才使出「假死」的計策。
事情一步一步演變到這般地步,也是迫於無奈。
她的確也為君安寧的處境感到擔憂。
若以後她的身份再也無法重見天日,只能躲躲藏藏活著,想想的確是有些可惜。
但是,此事也並非沒有解決之道。
只要君景琰能夠登上皇位,一切問題便可迎刃而解。
彷彿看出她的心思,男人冷笑出聲:「當今皇上不過五十,春秋正盛,你能數著日子要他駕崩嗎?他至今未立下儲君,你怎麼知道他心目中的人選究竟是誰?」
沈芙心中又是一沉。
儲君之位,盡力謀奪便是。
前世的君祁淵不正是如此?
生母那樣的出身,流落在外多年,還能將一手爛牌打成了王炸。
君景琰的起點跟他相比好上太多,若是再被人推波助瀾一把,太子之位定然不在話下。
但男人的話提醒了她,就算真的做了太子又如何?
在皇權之上的帝位面前,還不是說廢就廢?
除非有一日他登上皇位,大權在握,才能保護身邊之人。
也能將君祁淵的野心徹底撕碎,盡數化為烏有。
這麼做的唯一可能,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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