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剛想掙扎,只見一道修長的玄衣身影擋在自己面前,一把揮開他的手。
「四皇子,她現在是本王的王妃,請你自重!」
君祁淵滿眼都是憤恨和戾氣,狠狠瞪著眼前的男人。
「你到底在搞什麼鬼,芙兒為何會有身孕?」
「男女相悅。衍生子嗣不是很正常嗎?你都能讓這位孟小姐珠胎暗結,為什麼本王就不行?」
君祁淵被他堵得啞口無言,又覺得哪哪都不對勁。
兩位新娘同時查出有孕,普天之下怎麼會有如此巧合之事?
更何況,沈芙明明已經服了避子藥,就算真有了孩子也會如孟婉一般神不知鬼不覺流掉,為什麼還能存活下來?
可事實擺在眼前,他又不得不信。
就算玄王能收買一位御醫,總不可能這麼多的御醫都說假話吧?
局勢已經對他非常不利,他只能把最後的希望放在沈芙身上。
「芙兒,你真的捨得離開我嗎?」
前世,沈芙就是被他這副深情的模樣所騙,淪陷在他虛偽的表象之下。
這一次……誰還不會演戲來著?
她眼眶瞬間一紅,將失去心愛之人痛徹心扉的模樣展現地淋漓盡致。
「為什麼上天會對我們如此不公,明明相愛卻無法相守?忘了我吧,以後好好對待孟妹妹,她才是你的有緣人!」
「不,我不能失去你,如果沒了你,我會生不如死!」
見他又要施展「一哭二鬧三上吊」,沈芙連忙堵住他的嘴。
「那怎麼辦?孟妹妹的孩子都已經沒了,你若是再不對她負責,讓她日後如何見人?難道我們的感情要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嗎?」
孟婉立即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說道:「沈姐姐,你不必考慮我,既然孩子已經沒了,說明我和四皇子無緣,我只希望你們能夠幸福。」
差不多行了,還沒完沒了是吧?
沈芙逐漸失去耐心,準備結束這個話題,身側陡然傳來一道冰冷徹骨的聲音。
「當著皇上的面你們竟敢公然反悔,是想抗旨不尊嗎?」
雍帝見狀,不得不出面表態。
「淵兒,願賭服輸,看來你和沈芙真的是有緣無分,還是認命吧!」
「父皇……」
君祁淵想再爭取一下,卻被對方冷聲打斷。
「君子言出法隨。一諾千金,這是你當初親口答應的,就沒有反悔的餘地,難道你想把皇室的臉丟盡才肯罷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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