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衡利弊之下,她只能閉了閉眼。
「是我做的!」
「聽說二皇子最近跟一名女子走得很近,我就讓人綁了她,想要給她點教訓。」
「四皇子什麼都不知道,他也是被我矇在鼓裡。」
蕭玄燼立即洞悉了他們的計謀,這是想找人頂罪了?
沒那麼容易!
「哦?你既然說是你做的,不如告訴本王是用何種辦法把人抓到的?」
不好!
君祈淵提前沒跟她說啊!
姜若瑤支支吾吾開口:「我只是讓手下的人不惜任何代價把她抓過來,具體怎麼操作的,我怎麼會知道?」
「書房乃是四皇子的私人領地,門外有侍衛把守,密室和密道更需要機關才能開啟,你在他的眼皮底下做這些事,他竟全然不知情,可能嗎?」
君祈淵冷聲道:「我與若瑤既已結為夫妻,對她沒有任何秘密和隱瞞,更何況她身為皇妃,可以在府上隨意走動,任何人都沒有資格阻攔。」
「四皇子這話倒是提醒了本王,夫妻一體,當妻子犯了錯,做丈夫的能逃得了責任嗎?」
君祈淵心中狠狠一沉,眼底閃過一絲戾氣。
這該死的玄王,多少次給他使絆子了?
果不其然,原本還有些茫然的雍帝,聽到提醒也很快找到了方向。
就算事情是姜若瑤做的,他也不信四皇子對這一切完全不知情。
如果他真的那麼問心無愧,為何要在提出搜府之時立即驚慌阻止呢?
若說沒有問題,傻子都不可能相信!
君祈淵也自知理虧,連忙給姜若瑤使眼色。
還不快解釋!
她出了事自己還能想辦法施救,若是都折了進去,可就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姜若瑤只能牙一咬。心一橫。
「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就是故意想要用這樣的手段來報復二皇子,誰讓他辜負了我那麼多年的等待和深情,還要用那樣卑劣的方式來毀了我的清白,這不是他應得的嗎?」
君景琰冷冷開口:「那件事與本皇子無關,我從未做過任何對不住你的事情。」
姜若瑤卻紅著眼看著他,明顯不相信!
「茶會是你主辦的,你想要擺脫我,卻要用那樣卑劣的方式來毀了我,難道我不該恨你嗎?」
君景琰也不想跟她囉嗦,「就算你恨我,大可以衝著我來,為何要傷及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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