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兩個的,都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罷了,不管怎麼說孟婉名義上也是他的人,如果真的坐視不管,只會讓他們以為自己怕了他。
就算是為了他和北朝的顏面,也必須要把這口氣給爭回來。
「這只是一個意外罷了,有什麼證據說她是故意的?難不成僅憑你們的臆測就能直接定罪?就算鬧到雍帝面前,本皇子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孟婉立即緊緊抓住眼前這顆救命稻草,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大皇子,你可要為妾身做主啊!」
「妾身不過是聽說這裡的湯泉很好,所以過來看看,根本不知玄王妃也在此處,如何能夠未卜先知對她動手?」
「不止如此,他們還抓著我肩頭的牙印不放,說我冒充東嶽公主,把如此大的罪名扣在我頭上,實在是太過冤枉!」
說來說去,話題總算扯到了重點之上。
慕容梟立即皺眉:「什麼東嶽公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彷彿才注意到褚凌羽的存在,露出疑惑的目光。
對方總算開口:「孤先前說過,來雍朝另一個最重要的目的便是尋找皇妹!當年出事之時,保護公主的宮女為了以防萬一,在她肩頭咬下一處深深的牙印,以便來日能夠相認,如今恰好在你的側妃身上發現了印跡。所以,她很有可能就是孤的皇妹,東嶽的嫡長公主!」
「你說什麼?」
慕容梟露出極度驚愕之色,彷彿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孟婉也是露出迷茫無辜的樣子,連連搖頭。
「是不是搞錯了?我自幼在定遠侯府長大,怎麼可能跟東嶽公主扯上什麼關聯?」
「皇妹生於五月,來這裡之前孤已經託人去查了你的戶籍,證明你的生辰的確是五月,再加上肩頭的印跡,一切不是太過巧合?」
孟婉臉上的表情驚喜而又無措,還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那麼,你很可能就是我的皇兄了?」
「如果沒錯的話,的確是這樣!」
孟婉頓時熱淚盈眶,露出無比委屈的神色。
「皇兄,你為什麼現在才找到我?你知道這些年我吃了多少苦嗎?」
褚凌羽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一絲歉疚,「抱歉,是我來晚了!以後有皇兄在,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不遠處,君祁淵將一切盡收眼底,心中不禁跟著激動起來。
沒錯,這一切都是他們的計劃!
慕容梟已經提前洞悉了關於東嶽公主的一些身世秘密,這麼好的機會要是不加以利用豈不太過可惜?
也許是巧合,孟婉的生辰恰好與他們打探到的線索對應。
所以,她便成為這個「天選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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