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分明是玄王等人陰謀,想要藉此來引發我們鷸蚌相爭,坐收漁翁之利,如果我們真的決裂,反倒合了他們心意,你真的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嗎?」
慕容梟卻在心中冷笑。
他當然知道這是一樁陰謀,但這跟對方「過河拆橋」的行為並不衝突。
利用他的時候舔著臉來求和,每次拍著胸脯保證計劃能夠成功,結果卻是一次次失敗,害他也不免遭受牽連。
向來只有他算計別人的份,怎麼可能容忍自己被如此對待?
看著眼前的君祁淵,他心中只有厭惡和痛恨。
反正自己已經找到了新的「合作伙伴」,不如直接撕破臉算了?
但聽到這番話,又突然改變了主意。
就算真的決裂,也不能是現在。
否則讓玄王那些人知道,豈不是太得意了嗎?
不如先留著眼前這個傢伙,當做一顆棋子或者利用工具,或許來日還能推出去擋槍呢!
想到這裡,他的臉色總算緩和幾分。
「本皇子早就說過,不跟廢物合作,你已經讓我失望太多次了,憑什麼以為我每次都會原諒你?」
君祁淵聽到「廢物」二字,也是氣急!
他可是要做皇帝的人,竟敢如此羞辱自己?
但現在不是起內訌的時候,還是先想辦法解決眼下困境最為重要。
「這件事最大的變數,其實還不是玄王夫婦,而是東嶽太子!」
「大皇子有沒有想過,當日他明明已經認定孟婉是公主,為何會突然改變主意?」
「經過我的調查,得知那東嶽太子竟對沈芙很不一般,甚至可以說是無比親密。」
最後一句話,陡然引起了慕容梟的警覺。
「什麼叫親密?」
君祁淵將褚凌羽貼心準備安胎藥的事情說了出來。
如果不是對她有意,為何會如此關切周到?
虧他從前還覺得沈芙冰清玉潔,沒想到竟然看走了眼。
否則又怎麼會引得這麼多男人為她趨之若鶩!
玄王也就罷了,眼前這位曾經不也起了想要將她據為己有的心思嗎?
現在又多了一個東嶽太子!
懷孕也不忘勾引男人,簡直是個不折不扣的蕩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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