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一片狼藉，金光與墨痕散落滿地。
武則天扶著殿柱，緩緩站首身軀，龍袍上己沾了塵土與血漬。
方才那一擊碾壓，至今仍讓她氣息翻湧。
上官婉兒捂著震傷的胸口，執筆的手微微顫抖，臉色蒼白。
她看著空蕩蕩的殿門，聲音沉冷，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陛下，臣確認無誤……那人，是孫權。”
武則天閉上眼，再睜開時，龍眸裡只剩寒冽。
“明世隱、司馬懿……好膽子。
敢在朕的眼皮底下，把活生生的人，煉成傀儡兵器。”
她抬手，指尖微頓，似在回想方才那刀上的戾氣——
狂暴、空洞、無念、無想。
只有絕對的執行，沒有半分自我。
那不是江東少年，是一具被徹底操控的殺人機器。
婉兒上前一步，低聲道：
“昨夜奪璽，今夜再闖皇宮，連續兩夜，都是他。
雲纓與狄仁傑重傷，臣與陛下聯手，竟被……碾壓。”
說到“碾壓”二字，她語氣沉重。
長安朝堂之上，能一力壓垮女帝與她的人，屈指可數。
可如今，卻是一個被操控的傀儡。
武則天走到殿中，望著孫權方才離去的方向，聲音冷得像冰：
“他們不是要作亂。
他們是要把孫權，推成一把刺向長安的刀。
事成，堯天得利；事敗，孫權背盡罵名。”
她頓了頓，一字一頓：
“好算計。”
婉兒眉頭緊鎖：
“那孫權本人……”
“他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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