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不肯聽話。”老頭揮了揮手，“把兵符交出來，我讓你們死得痛快點。”
黑衣人圍上來的時候，玫瑰突然吹了聲口哨，倉庫頂上“嘩啦”掉下來幾個網兜，把最前面的人罩住了——是她提前佈置的。
“跑！”趙宇拽著玫瑰往集裝箱後面鑽，鋼管“砰砰”砸在箱子上，震得人耳朵疼。
繞到倉庫後門，正看見艘貨輪停在岸邊，工人正往船上搬箱子。玫瑰突然指著駕駛艙：“看！”
趙宇抬頭，看見個穿西裝的男人站在窗邊，手裡拿著個銅老虎——是兵符！
“是他！”玫瑰的眼睛紅了，“當年就是他把我哥推下懸崖的！”
沒等他們衝過去，王警官帶著警察從兩邊包抄過來，警笛聲把海鷗都驚飛了。老頭想往船上跑，被趙宇一腳踹在膝蓋上，“撲通”跪在地上。趙宇撿起他掉在地上的玉扳指，上面刻著個“夜”字——跟爺爺日記裡寫的“夜梟”對上了。
貨輪上的男人想跳海，被玫瑰扔過去的繩子纏住腳踝，拽得差點摔進海里。警察衝上去把他按住，兵符“噹啷”掉在甲板上。
趙宇撿起兵符，突然覺得挺沉。陽光照在上面，銅鏽剝落的地方露出刻痕，是爺爺的字跡：“守土護符，終得其所。”
回去的路上，王警官把逮捕令往車上一扔：“全齊了，從老頭到下面的小嘍囉，一個沒跑。”
玫瑰望著窗外，突然笑了：“我哥可以瞑目了。”
茶館的紅燈籠還亮著，趙璐佳正踮著腳往桌上擺蛋糕。看見他們回來，舉著蠟燭就跑過來：“你們去哪兒了？蠟燭都快化了！”
“去抓壞人了。”趙宇揉了揉她的頭髮，“壽星許了啥願？”
趙璐佳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希望以後再也沒有壞人，大家都能平平安安的。”
玫瑰突然從包裡掏出個小盒子，遞給趙宇：“給你的。”
裡面是枚銀戒指，跟她手上的一模一樣，內側刻著個“宇”字。
“我哥說，欠你的總有一天要還。”玫瑰別過臉，“不是我送的，是他當年就打好的。”
趙宇把戒指套在手上，大小正好。王警官湊過來：“喲，定情信物啊？”
“滾蛋！”玫瑰笑罵著踹他，石膏早拆了，動作利索得很。
蛋糕上的蠟燭映著每個人的臉，趙宇看著眼前的熱鬧，突然想起爺爺常說的那句話：“日子就像這茶，先苦後甜，慢慢品。”
他拿起茶杯，跟王警官碰了一下，又跟玫瑰碰了一下，最後跟趙璐佳的果汁杯碰在一起。
“乾杯。”
“乾杯！”
窗外的月光正好，衚衕裡的槐花落了一地，帶著點甜絲絲的香。
日子安穩了沒倆月，這天趙宇正趴在櫃檯上算賬，趙璐佳突然舉著手機跑過來，螢幕上的新聞標題紅得刺眼——《青峰山驚現無名女屍，死因疑似中蠱》。
“這……這不是玫瑰姐上次說的那種蠱嗎？”趙璐佳的聲音發顫，“新聞裡說死者手腕上有個‘影’字紋身！”
趙宇心裡咯噔一下，抓起手機給玫瑰打電話，響了半天才接通，背景音吵得厲害，像是在酒吧。
“啥事兒啊？忙著呢。”玫瑰的聲音帶著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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