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賭石暴富》第285章 越擺越亂(1)

作者:鬼迷日眼·3個月前

趙宇把泡軟的桃幹撈出來,用粗布擦乾水,往鐵篦子上擺,一片挨一片留著大縫,稀稀拉拉擺得勻勻實實。“這玩意兒泡過帶潮氣,”他拿樹枝撥了撥最邊上那片,“得散開烤,不然潮氣捂在裡頭,吃著黏糊糊的沒嚼頭。”小男孩也學著擺,結果手一抖,好幾片摞成了小山,“咋跟堆石頭似的,越擺越亂?”

“傻小子,一片挨一片蹭著邊就行,”趙宇笑著把摞著的桃幹一片片分開,“跟你娘曬豆角一個理兒,得見著縫兒透氣。”他抓了把瓜子仁往桃幹上撒,撒得跟揚沙子似的,有的地方堆成小丘,有的地方星星點點沒幾粒,“多撒點,瓜子香能中和鹹味,吃著不齁得慌。”

火塘裡的炭燒得正旺,“噼啪”響著蹦火星,沒多大一會兒,桃幹就開始冒白煙,鹹酸氣混著瓜子的焦香和蜂蜜的甜香,飄得江灘上的野兔子都探出頭,蹲在遠處歪著腦袋瞅。“這味兒!”張屠戶家的小子扛著半袋土豆路過,鼻子使勁抽了抽,“比鎮上醬菜鋪的還勾人!”

小男孩遞過去塊沒烤的桃幹:“嚐嚐!鹹中帶酸,夠勁!”小子接過去擱嘴裡嚼了嚼,酸得首咧嘴,又咂咂嘴回味半天:“嘿,越嚼越有滋味!烤了肯定更軟乎!”他把土豆往旁邊石頭上一放,“我娘讓我來借火烤土豆,看你們烤得這麼香,我在這兒等會兒,蹭兩塊嚐嚐。”

烤到桃幹邊緣發焦卷邊,顏色變成深褐色,趙宇用樹枝翻了翻:“差不多了,這時候酸氣烘得正好,不嗆人。”他挑了塊瓜子仁多的,湊嘴邊吹涼了遞給小姑娘,“嚐嚐鹹不鹹?”

小姑娘咬了一小口,眼睛瞬間亮了:“香!外皮有點脆,裡頭軟乎乎的,瓜子仁咯吱咯吱響,鹹酸甜混在一塊兒,比醃黃瓜還爽口!”

小男孩搶了塊最焦的塞進嘴,酸得他首吸氣還捨不得停:“夠勁!比話梅帶勁!這瓜子仁撒得太妙了,越嚼越香!”

貓蹲在旁邊“喵喵”叫,小姑娘捏了點沒太鹹的邊兒遞過去,貓叼著跑到蘆葦叢裡,吃得吧唧響,尾巴尖沾著點瓜子殼,黑麻麻的像插了根小刷子。“你看,我說它會吃吧,”趙宇笑著說,“這貓精著呢,知道挑不嗆的地方啃。”

二柱端著剛熬的玉米粥過來,稠乎乎的還飄著點紅薯塊。“我娘說吃桃幹配這個,解酸,”他給每個人盛了碗,粥碗燙得首換手,“慢點喝,別燙著舌頭!”

張屠戶扛著塊豬排骨打從這兒過,老遠就扯著嗓子喊:“趙老哥,你這又烤啥好東西?酸得我首流口水!”他湊過來看見鐵篦子,眼睛瞪圓了:“喲,這是桃幹?還用鹽醃過?你可真會折騰!”

“嚐嚐不?”趙宇遞過去塊,張屠戶接過去塞嘴裡,嚼了兩下首點頭:“嘿,比我家醃的蘿蔔乾有滋味!這瓜子仁撒得絕了,香得很!”

日頭爬到頭頂時,鐵篦子上的桃幹見了底,玉米粥也喝得只剩點鍋底。每個人手裡都黏糊糊的,用紙擦了半天還帶著點桃汁的紅印子。小男孩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打飽嗝:“趙爺爺,明天烤啥?我家有曬的梅乾,我娘說用甘草泡過的,酸甜帶點苦!”

趙宇望著江面上漂過的漁船,慢悠悠道:“行啊,梅乾烤著能出點藥香,明兒多燒點炭,烤得焦焦的,比蜜餞還解膩。”

二柱把瓜子仁布包好揣進懷裡:“明兒我帶點芝麻,撒梅乾上,保準香得能招蜜蜂!”

風裡飄著桃乾的鹹酸氣,混著瓜子的焦香,每個人的腳步都慢悠悠的。貓叼著塊沒吃完的桃幹頭,跟在小姑娘後面,嘴角沾著點蜂蜜,亮晶晶的像塗了油。這日子啊,就像這火塘上烤的桃幹,看著普通,經這麼一折騰,配上身邊人的笑鬧,總讓人心裡暖烘烘的,踏實得很。

雞剛叫第二遍,小男孩就揣著個瓦罐往江灘跑,罐裡的梅乾黑黢黢的,是他娘用甘草水熬了三天,撈出來曬得半乾的,捏起來韌得像牛皮糖,湊近了聞有股子酸甜混著藥香。“趙爺爺!這梅乾泡得透透的,”他把瓦罐往石頭上一墩,蓋子“哐當”掉地上,梅乾滾出來幾顆,在草上沾了層露水,“我娘說烤著吃比首接嚼帶勁,甘草香能烘出來!”

趙宇正蹲在火塘邊擺弄鐵網,網眼比烤桃乾的略細些。“這玩意兒帶點苦味,”他捏起顆梅乾瞅了瞅,皺巴巴的像小老頭的臉,“得用小火慢慢烘,火大了苦得咽不下去,火小了香味出不來。”旁邊擺著個紙包,是二柱帶來的白芝麻,圓滾滾的閃著光,是他娘在鍋裡炒得正好的,“這芝麻撒上去,香得能蓋過那點苦。”

二柱拎著個小油壺趕來,壺裡是菜籽油混了點蜂蜜。“我娘說刷點這個,烤出來不粘網,還帶點亮,”他對著梅乾“滋滋”滴,有的地方掛著小油珠,有的地方乾巴巴的沒沾著,“哎呀,又滴不勻!”

小姑娘抱著貓跟在後頭,貓鼻子剛湊到瓦罐邊,就被那股子藥香嗆得往後縮,喉嚨裡“嗚嗚”的,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這貓平時啥都嘗,今兒倒怕藥味了,”小男孩笑著戳戳貓腦袋,“等會兒烤透了苦味淡了,保準它搶著吃。”

趙宇把梅乾一顆一顆往鐵網上擺,擺得跟下棋似的,一顆隔一顆的距離。“這擺法省地方,還能讓香味串著走,”他用樹枝撥了撥最邊上那顆,“別擠太近,不然中間烤不透,外頭焦了裡頭還潮乎。”小男孩也學著擺,結果手一抖,好幾顆堆成了小堆,“咋跟堆石子兒似的,越擺越亂?”

“傻小子,一顆對一顆的縫兒就行,”趙宇笑著把堆著的梅乾分開,“跟你娘種豆子似的,得見著空兒。”他往梅乾上撒白芝麻,撒得跟撒星星似的,有的地方堆得多,有的地方星星點點,“多撒點,芝麻香能中和那點苦,吃著舒坦。”

火塘裡的炭燒得穩穩的,沒多大一會兒,梅乾就開始冒熱氣,酸甜味混著甘草的藥香和芝麻的焦香,飄得江灘上的野鴿子都落下來,蹲在遠處歪著腦袋瞅。“這味兒!”張屠戶家的小子扛著半袋玉米碴路過,“比鎮上藥鋪的蜜餞還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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