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賭石暴富》第305章 怕是會更凶(1)

作者:鬼迷日眼·3個月前

面具人突然脫了外套往江裡跳:“我來!”可剛游到石人旁邊,就被水裡的手拽住了。趙宇正要跟著跳,小姑娘突然把銅印往江裡一扔,印裂開的縫裡飛出道紅光,裹著石人往江眼沉。水面上的手突然停了,慢慢縮回水裡,江眼“咕嘟”冒了個泡,浮出個新石碑,刻著:“血脈為錨,心意為鏈。”

石人沉下去的地方,長出片新的蘆葦,根鬚紮在江底,把黑水全吸乾淨了。老頭不知啥時候從看守所跑了,跪在石碑前哭:“哥,我錯了……”話音剛落,石碑突然裂開,露出個鐵盒,裡面裝著張全家福——老頭兄弟倆,還有個抱著嬰兒的女人,正是面具人的娘。

貓叼來塊新陶片,上面的紋路是石人對著江眼鞠躬,旁邊跪著個戴眼鏡的,跟那“地質專家”長得一模一樣。趙宇突然反應過來,守灘聯盟裡的臥底,根本不止面具人一個。

風裡飄著泥土的腥氣,小姑娘指著江中心:“那是啥在閃?”眾人抬頭一看,江眼位置的水面上,浮著個小小的紅布包,裡面露出的東西,像半塊玉,上面的紋路,跟石人懷裡的陶罐一個樣。

趙宇剛把那半塊玉撈上來,還沒看清紋路,江面上突然“嘩啦”掀起個浪,浪頭裡卷著個黑黢黢的東西,“咚”地砸在灘塗上——是個鐵籠子,籠裡蜷著個黑影,看身形像個小孩,手裡死死攥著半塊陶片,正好能跟小姑娘手裡的“安”字拼上。

“是二柱他弟!”王老漢突然喊,“前幾年說是走丟了,原來被關在江底!”趙宇剛要撬籠子,就見黑影突然抬頭,臉上戴著個青銅面具,跟祠堂裡的祭祀面具一個模子。“別碰!”面具人突然拽住他,“這面具是鎖,得用合起來的銅印才能開!”

小姑娘趕緊掏出兜裡的銅印,往面具上一按,“咔嗒”一聲,面具裂開,露出張蒼白的小臉,眼睛亮得嚇人,首勾勾盯著趙宇手裡的半塊玉:“它在找另一半。”話音剛落,江中心的紅布包突然炸開,飛出另一半玉,兩塊玉在空中合二為一,化作道綠光,鑽進小孩的眉心。

小孩突然抽搐起來,嘴裡吐出串泡泡,泡泡裡浮出些畫面——穿中山裝的老頭正往江裡扔藥粉,水面漂著的魚全翻了白;石人背後刻著的字被人鑿掉了,換成了“江眼開,寶藏現”;還有個模糊的人影,舉著跟趙宇一樣的摺疊鏟,正在挖“河安”碑。

“是我爹!”二柱不知啥時候拄著柺杖來了,腿還瘸著就往前衝,“我弟這是被下藥了,能看見過去的事!”小孩突然指著江眼喊:“水底下有船,裝著好多戴面具的人,說要等江眼全開,就把村子全淹了!”

這話剛落地,江灘突然劇烈搖晃,“河安”碑“轟隆”塌了一半,露出底下的暗道,裡面黑黢黢的,隱約傳來鐵鏈拖地的聲響。貓突然對著暗道炸毛,趙宇舉著玉往裡面照,只見無數個戴青銅面具的人影正往外爬,手裡舉著的不是武器,是鐵鍬,上來就往灘塗裡挖,像是在找啥。

“他們在挖江眼的根!”面具人妹妹突然喊,“江眼的根鬚連著全村的水井,挖斷了,咱們的水就全成黑水了!”趙宇這才發現,那些人影挖過的地方,地面果然滲出黑汁,沾著的草瞬間枯死。

二柱他弟突然從懷裡掏出個哨子,跟老頭之前吹的那個一模一樣,“嘀嘀”吹了兩聲,那些戴面具的人影突然停了,齊刷刷轉頭盯著他,像是在聽命令。“我偷學的,”小孩咧嘴笑,露出顆虎牙,“老頭每天都對著江底吹,說是能控制‘傀儡’。”

原來這些人影不是活人,是被藥粉泡過的屍體,戴上青銅面具就能被哨聲操控。趙宇正想搶哨子,就見穿中山裝的老頭突然從暗道裡鑽出來,手裡舉著個炸藥包:“誰也別想攔我!當年我哥沒完成的事,我替他完成!”

“你哥根本不是要挖寶藏!”二柱他弟突然喊,泡泡裡的畫面變了——老頭的雙胞胎弟弟正往石人手裡塞東西,是塊刻著“守”字的玉,跟趙宇奶奶的玉墜一個樣。“他是想補好被你鑿掉的字!”

老頭突然愣住,炸藥包“噹啷”掉在地上。貓叼著炸藥包往江裡跑,“轟隆”一聲,水花濺起三丈高,炸出的浪裡浮出個木盒,裡面裝著老頭弟弟的日記,最後一頁寫著:“江眼不是寶藏,是江神的心臟,守它的人,得把自己的血混進玉里,才能讓它永遠安寧。”

趙宇這才明白,手裡的玉為啥會鑽進小孩眉心——那小孩是自願當“活玉”的,用自己的血養著江眼的根。戴青銅面具的人影突然開始融化,化作黑水往江眼裡流,小孩眉心的綠光越來越亮,江眼慢慢合攏,露出底下的船,船上的人早沒了,只剩個空籠子,裡面刻著行字:“第111任守灘人,當為活玉。”

二柱他弟突然笑了,往江眼裡跳:“我早就知道了,當年是我自己跳下去的,就為了看住他們。”趙宇伸手去抓,只撈到片衣角,江眼“唰”地合上,水面浮出個新石碑,刻著“河安在,人安寧”,旁邊多了個小小的名字,是那小孩的。

貓叼來塊新陶片,上面的紋路是小孩坐在江眼裡,手裡舉著兩塊合起來的玉,周圍圍著好多戴面具的人,正在給他磕頭。趙宇把陶片往懷裡一揣,突然發現玉的綠光裡,映出個模糊的人影,舉著摺疊鏟,正在挖一塊新的石碑,碑上的字還沒刻完,只露出個“新”字。

風裡飄著淡淡的藥味,二柱突然指著江中心:“那是啥在發光?”眾人抬頭一看,江眼合上的地方,浮出個小小的紅布包,裡面露出個東西,像個微型的青銅面具,上面刻著的,是趙宇的名字。

趙宇望著那紅布包,突然覺得這不是結束——那些戴面具的人影雖然化了,但日記裡寫著,他們每隔十年就會來一次,下次來的時候,怕是會更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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