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賭石暴富》第308章 江底有城(1)

作者:鬼迷日眼·3個月前

趙宇正盯著陶片上的“新的”二字犯愣,江面上突然“咕嘟”冒個大泡,那隻刻著“下一個十年”的黑木匣子竟自己翻了個身,底朝天漂著,露出塊暗格,裡面卡著個鐵皮本,封皮上的紅漆都泡白了,寫著“撈屍人日誌”。

貓“嗷”一聲躥進江裡,叼著鐵皮本往回遊,水順著書頁往下淌,暈開幾行歪歪扭扭的字:“民國二十八年,撈著個穿軍裝的,懷裡揣著半張地圖,說江底有座城,淹了三百年了……”

“江底有城?”二柱湊過來,瘸著腿搶過本子,“我爺說過,老輩人見過水裡有燈影,像衙門的燈籠,原以為是瞎編的!”他翻到最後一頁,突然“嘶”地吸口涼氣——上面貼著張照片,穿中山裝的老頭正跟個戴墨鏡的握手,背景是江對面的懸崖,崖上鑿著個洞,洞口架著臺抽水機。

趙宇心裡咯噔一下,剛要說話,村東頭突然傳來“轟隆”聲,像是山體滑坡。王老漢拄著柺杖往高處跑,回來時臉都白了:“懸崖塌了!那洞露出來了,裡面全是鐵管子,正往江裡排黑水!”

眾人往對岸跑,就見懸崖裂口處淌出的黑水泛著泡沫,流進江裡的地方,紅蜻蜓全往下掉,翅膀一沾黑水就化了。趙宇摸出玉墜往水裡扔,玉墜“滋啦”冒白煙,黑水竟繞著圈躲開,在江面上畫出個詭異的圖案,像座城的輪廓。

“是江底那座城的城牆!”二柱突然喊,指著鐵皮本里的地圖,“你看這拐角,跟黑水畫的一模一樣!”話音剛落,江面上突然“嘩啦”豎起道水牆,牆裡浮出些青磚,磚上刻著的“安”字,跟石碑上的筆跡一個樣。

穿中山裝的老頭不知啥時候掙脫了村民,舉著把錘子往水牆砸,嘴裡喊著“砸開城牆,裡面的金子全是我的”。可錘子剛碰到水牆就被彈飛,老頭自己反倒被水牆裡伸出的手拽了進去,水面上只漂著只鞋,鞋底沾著塊陶片,拼在趙宇的陶片上,正好是座城樓的頂。

“他進去了?”二柱嚇得往後縮,卻見水牆突然裂開道縫,縫裡透出光,隱約有車軲轆聲。趙宇摸出摺疊鏟往縫裡插,想撐大些看清楚,鏟頭剛進去就被什麼東西咬住,“哐當”一聲斷了,水裡漂出半截齒輪,鏽得發紅,齒紋跟抽水機上的完全吻合。

“是抽水機的零件!”趙宇突然明白,“他們不是要排黑水,是想抽乾江底的水,把那座城露出來!”他剛拽著二柱往後退,就見江面上的黑水突然往中間聚,凝成個巨大的漩渦,把紅蜻蜓卷得團團轉,漩渦中心浮出塊石碑,刻著“水城顯,活人祭”。

貓突然對著漩渦狂叫,趙宇低頭一看,鐵皮本里掉出張剪報,是十年前的報紙,標題寫著“考古隊失蹤之謎”,配圖裡的隊員,有個戴眼鏡的,跟劉專家長得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劉專家呢?”趙宇突然發現人不見了,轉身往祠堂跑,就見供桌底下的暗道敞著,裡面亮著燈,劉專家正舉著個羅盤,對著塊牆磚唸叨:“就是這兒,城門口的機關,得用玉墜才能開……”

他手裡攥著的,竟是趙宇剛才扔進江裡的玉墜!貓突然撲上去,爪子扒掉劉專家的眼鏡,露出雙三白眼,跟鐵皮本照片裡戴墨鏡的人一模一樣。“你是撈屍人的兒子!”趙宇突然喊,想起日誌裡寫過“獨子學考古,混進隊裡找地圖”。

劉專家突然笑了,往牆磚上按玉墜,“咔嚓”一聲,暗道裡傳來齒輪轉動的聲音,地面裂開道縫,露出階通往地下,階壁上的油燈自己亮了,照出些壁畫,畫著群穿官服的人往江裡扔陶俑,陶俑的臉,跟那些沉江的姑娘一個樣。

“這些陶俑是‘替身’,”劉專家摸著壁畫,“三百年前水淹城時,官老爺怕冤魂找上來,就用陶俑沉江,後來陶俑不夠了,才開始用活人……”他突然轉身,手裡多了把刀,“你奶奶當年沒沉成,就是因為她長得像最早那批陶俑裡的領頭的,我爹說,得用她的後代祭城,才能開啟國庫。”

趙宇這才看清,壁畫最後一幅畫著個穿現代衣服的年輕人,胸口插著把刀,正是他的模樣。貓突然撞開劉專家,往臺階下跑,趙宇跟著追,就見底下果然有座城,街道上的燈籠還亮著,照得“安河街”的牌匾清清楚楚。

最前頭的建築掛著“國庫”的牌子,門是塊巨大的青銅鏡,鏡面上映出的不是他們,是群陶俑,正舉著刀往鏡外衝。劉專家舉著刀撲過來,卻被鏡裡伸出的陶俑手拽住,鏡面上的人影突然變成他爹的樣子,張嘴就咬,父子倆在鏡前扭成一團,最後竟慢慢融進鏡子裡,鏡面變得跟江水一樣,映出江面上的漩渦。

趙宇剛要退出地道,就見青銅鏡突然“咔”地裂了,掉出塊金印,印上的“安河”二字閃著光,往他懷裡鑽。貓叼來塊新陶片,上面的紋路是座城浮在江面上,城裡的人正往岸上搬東西,最前面的陶俑舉著金印,跟趙宇懷裡的一模一樣。

江面上的漩渦突然平息,黑水漸漸退去,露出江底的青磚,真像座城的街道。王老漢突然指著水面:“那是啥在閃?”眾人一看,漩渦中心漂著個紅布包,裡面露出個小青銅鏡,鏡面刻著的,是二柱他弟的名字。

趙宇摸著懷裡發燙的金印,突然覺得這不是結束——青銅鏡裡的陶俑還在晃,像是隨時要鑽出來。貓對著紅布包叫,聲音裡帶著股急切,像是在說,那座城的門,其實是用金印開啟的,可關上門的法子,還藏在江底呢。

二柱突然拍大腿:“日誌裡說,那穿軍裝的懷裡還有半張地圖!肯定畫著關門的法子!”趙宇望著江底若隱若現的城牆,突然明白,那座城淹了三百年,怕是早跟江神的命脈纏在一起了,要關城門,怕是得有人留在裡面當“門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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