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賭石暴富》第394章 變調(1)

作者:鬼迷日眼·3個月前

身後傳來電擊棍的滋滋聲,假表叔的聲音變了調:“反應挺快啊,可惜晚了——這坑裡的機關,己經被我啟動了。”

神樹底下突然“咔嚓”裂開道縫,湧出股帶著土腥氣的冷風。趙宇摸出鎮海珠往裂縫裡一照,照出個深不見底的臺階,臺階兩側的石壁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號,符號組成的蓮花圖案正在慢慢變紅。

“這是血祭的符號!”趙宇突然想起太奶奶日記裡的話,“三星堆的機關靠聲波驅動,得用特定的聲音才能停下!”

張屠戶突然掏出個嗩吶:“我爺留的,說能吹《蓮花落》,算不算特定的聲音?”

這時假表叔追了上來,手裡多了個青銅鈴:“別費勁了,這鈴的聲音才能驅動機關,你們就等著被活埋吧!”他搖響銅鈴,裂縫裡突然傳出“轟隆”聲,石階開始往下塌陷。

“快吹!”趙宇把青銅劍往石壁上一插,劍身上的蓮花紋亮起光,暫時穩住了塌陷,“往蓮花符號最亮的地方吹!”

張屠戶憋足氣吹起嗩吶,《蓮花落》的調子剛響起,石壁上的符號突然變了顏色,從紅轉金,塌陷的石階慢慢停下了。假表叔臉色大變,突然把銅鈴往地上一摔:“不可能!這曲子早就失傳了!”

“你懂個屁!”張屠戶吹得臉通紅,“我爺是吹鼓手世家,這曲子傳了八代!”

趙宇趁機往臺階下跑,跑到一半,石壁上突然彈出個青銅神壇,壇頂的蓮花座果然缺了個角,正好能嵌進鎮海珠。他把珠子放進去,神壇突然“嗡”地轉起來,轉出段青銅編鐘的旋律,旋律跟《蓮花落》的調子能合上。

“原來得兩樣聲音合在一起!”趙宇突然明白,“眼鏡男說的‘聲’,是這編鐘的聲音!”

編鐘響到第三聲時,神壇底下裂開個暗格,裡面放著個金箔包裹的盒子,盒子上的蓮花紋跟所有寶物的紋路都能對上。剛要拿,暗格裡突然彈出個投影儀,投射出眼鏡男的臉:“恭喜你找到‘蜀魂’,但你現在看看身邊——你的好兄弟,手裡拿的嗩吶,杆子裡藏著炸藥。”

張屠戶嚇了一跳,趕緊把嗩吶拆開,果然在杆子裡發現個微型炸藥,引線正慢慢變短,“我操!啥時候被塞進去的?”

“剛才假表叔追我們時,撞了你一下!”趙宇突然想起,“他不是要抓我們,是要把炸藥塞給你!”

編鐘的聲音越來越急,石壁開始滲出水珠,水珠在地上匯成個倒計時——還有三分鐘。眼鏡男的聲音還在響:“拆炸藥的方法在神壇的符號裡,提示是‘蓮開九瓣,瓣瓣有數,數在鐘鳴’。”

趙宇盯著神壇上的蓮花紋,每瓣花瓣上都有個小孔,編鐘響一聲,就有個小孔亮起,三次響聲後,亮的小孔是3、6、9。他突然想起青銅劍上的蓮花紋有九個瓣,每個瓣上的紋路數正好是3、6、9、12、15、18、21、24、27。

“是這三個數的公約數!”趙宇往炸藥上的數字鎖按了3,鎖“咔噠”開了,引線正好燒到最後一截。

這時假表叔衝了下來,手裡舉著把消防斧:“老闆說了,拿不到蜀魂,就把你們倆埋在這兒!”

張屠戶抱起塊青銅碎片砸過去,正砸在他腿上。假表叔倒地時,懷裡掉出個工作證,照片上的人根本不是眼鏡男,而是個陌生的臉,所屬單位欄寫著“護城官遺產管理處”。

“他不是眼鏡男的人,是護城官的餘孽!”趙宇開啟金箔盒子,裡面是塊巴掌大的金沙塊,上面的蓮花紋會隨著編鐘的聲音變色,“這就是蜀魂!”

蜀魂剛離開暗格,整個地宮突然劇烈搖晃,石壁上的符號開始消失。趙宇拽著張屠戶往地面跑,跑出裂縫時,身後傳來“轟隆”一聲巨響,3號坑的地面塌陷下去,把假表叔埋在了裡面。

博物館的警報聲突然響起,擴音器裡傳出眼鏡男的聲音:“趙先生,恭喜你拿到第八件寶物,下一站是殷墟,那裡有最後一件——‘商魄’。對了,忘了告訴你,護城官其實不是人,是個組織,我跟你一樣,也是被他們追殺的。”

趙宇摸出手機,收到條新簡訊,是張殷墟的地圖,標註的位置是婦好墓。後頸的癢意突然變成灼熱,像有團火在燒,青銅劍和鎮海珠同時亮起來,光裡映出個模糊的影子,像條巨大的龍。

“這眼鏡男到底是敵是友?”張屠戶癱在地上喘氣,“一會兒害咱,一會兒幫咱的。”

趙宇望著西南方向,夜空中的星星連成條線,像條通往殷墟的路。後備箱裡的舊郵筒“哐當”響得震天,紅布條幾乎要繃斷了。

“管他是敵是友,”趙宇把蜀魂揣進懷裡,“總得去看看,這最後一件寶物,到底藏著啥秘密。”

趙宇的車剛拐進殷墟博物館的土道,後頸那股被金沙燙過的癢意就翻了個個兒,混著殷墟特有的甲骨味兒,像有把鈍刀子在肉裡磨,比三星堆的土腥氣更衝。車窗外的婦好墓封土堆在暮色裡鼓著,堆上的草坷垃被風吹得打旋,在地上轉出個蓮花形的圈——跟眼鏡男簡訊裡的定位標記分毫不差。

“先找我遠房二舅?”張屠戶啃著滷雞爪,骨頭渣子掉了一褲腿,“他在這兒當考古隊的雜工,說前陣子清理墓道,從夯土裡篩出個甲骨片,片上的蓮花紋跟你那蜀魂的金光對得上,邊緣還刻著個‘商’字,是用龜甲刀刻的。”

趙宇沒接話,眼睛首勾勾盯著館外的舊貨攤。攤主是個豁嘴老頭,正用軟布擦個青銅爵,爵身上的饕餮紋裡嵌著些硃砂,摳下來聞,有股陳年血漬的腥氣,跟婦好墓出土的甲骨上的顏料一個樣。他剛蹲下去,後頸突然像被火燎了下,癢得他看見爵底的銘文裡藏著個“祭”字,筆畫跟甲骨片上的“商”字能拼上。

”。子坯匙鑰個是,的酒喝是不這,扯我跟別“,上土夯在敲像得悶聲回,爵敲了敲尖指用宇趙”?賣咋爵這“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