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賭石暴富》第402章 按地上(2)

作者:鬼迷日眼·3個月前

張屠戶突然抓起香爐裡的青稞粒揚過去,正迷了老頭的眼。那人疼得嗷嗷叫,氈帽掉了,露出後腦勺的黑蓮花印——跟護城官的爪牙一個模子。

“又是護城官的狗!”趙宇拽著張屠戶鑽進石階,裡面是條潮溼的通道,道壁上畫著些佛教壁畫,畫裡的蓮花全是倒著開的,花瓣裡還藏著黑蓮花的暗紋。

往下走了沒幾步,通道突然開闊起來,露出個圓形的地宮,中央立著座鎏金佛塔,塔基的凹槽正好能嵌進十魂。趙宇把寶物一一按進去,佛塔“嗡”地亮起來,塔頂緩緩降下個金盒,盒裡鋪著紅綢,放著顆鴿子蛋大的冰晶,晶裡裹著團白光,光裡的紋路跟所有蓮花紋都能對上,摸著手感冰涼,卻不凍手。

“這就是雪魂?”張屠戶剛要伸手,突然聽見洞口傳來鼓掌聲。

穿藏袍的人站在通道口,手裡把玩著顆冰晶,墨鏡反射著佛塔的金光:“恭喜你湊齊十魂,可惜這顆是我仿的。”他往金盒裡扔了塊冰,那冰晶“啪”地碎了,露出裡面的硝石粉,“真雪魂在我這兒,想要?用你手裡的十魂來換,還有二十分鐘——這地宮的頂子會被雪壓塌。”

趙宇盯著他手裡的冰晶,突然發現晶裡的白光在繞著個黑點轉——那黑點的形狀,跟黑蓮殘魂被滅時的煙霧一個樣。“你是護城官裡藏得最深的那個,”趙宇突然舉劍指著他,“黑蓮的殘魂沒被徹底滅,附在你身上了!”

穿藏袍的人突然扯掉墨鏡,露出雙渾濁的眼,眼白裡全是血絲:“總算看出來了。”他往冰晶上哈了口氣,晶裡的黑點突然擴大,“我是護城官最後一代‘蓮使’,當年親眼看著黑蓮被你太奶奶重傷,藏了他的一縷魂在雪魂裡,等的就是今天!”

後頸的印記突然燒得他首哆嗦,趙宇摸出青銅劍,劍身上的蓮花紋突然活過來,纏向那人手裡的冰晶。晶裡的黑點“滋啦”一聲被劍光劈散,穿藏袍的人慘叫著後退,臉上的皮膚開始剝落,露出底下青灰色的肉:“不可能!你太奶奶當年都沒徹底殺死他!”

趙宇突然想起太奶奶日記裡的最後一頁:“十魂聚,蓮心現,以魂養魂可鎮魂。”他掏出胸口的蓮花印記碎片,往青銅劍上一按,碎片突然融進劍身,劍刃“嗡”地爆發出白光,像條光龍纏向穿藏袍的人。

“我不甘心——”那人在白光裡化成團黑煙,最後只剩個黑蓮花徽章掉在地上,被趙宇一腳踩碎。

這時洞口傳來腳步聲,真表叔公帶著管委會的人衝了進來:“抓住那假的!他是盜掘佛塔的慣犯!”

假表叔公被按在地上時,突然往石縫裡塞了個羊皮袋,趙宇撿起來開啟,裡面是張地圖,畫著座海底宮殿,宮殿頂上的蓮花紋缺了個角,正好能嵌進雪魂的冰晶。

趙宇把十魂和雪魂收進包裡,後頸的印記慢慢涼下來,帶著股海水的鹹味。後備箱的舊郵筒“哐當”響了聲,紅布條首挺挺地指向東南方的大海。

“這是要往海里跑啊?”張屠戶癱在地上揉著膝蓋,“我這暈船的身子骨,怕是要交代在浪裡了。”

趙宇望著東南方的雲層,彷彿能看見海浪裡藏著座水晶宮。他摸出手機,螢幕自己亮了,顯示出張沉船的照片,船身上的蓮花紋正在發光,像在召喚他們過去。

“看來這十魂還不是頭。”趙宇把青銅劍插回鞘裡,“護城官的老底藏在海里,不撈出來,這輩子都別想安生。”

張屠戶往嘴裡塞了塊奶渣,含糊不清地說:“早知道當初跟我爹賣豬肉了,天天守著肉案子多踏實,非跟你鑽山入地的,下次該不會要上月亮了吧?”

車往東南開時,副駕座上的雪狐突然對著窗外叫了兩聲,趙宇順著它的目光看去,遠處的雪山峰頂,一朵巨大的雪蓮花正在陽光下盛開,像太奶奶的笑臉在看著他們。他摸了摸胸口的印記,突然笑了——這尋寶的路,看來真得走到天邊了。

趙宇的車剛駛進三亞漁港,後頸那蓮花印記就跟泡了海水似的,又涼又麻,混著魚腥味往嗓子眼裡鑽,比香格里拉的雪風還提神。碼頭上的漁船歪歪扭扭擠著,桅杆上的漁網被風吹得“嘩啦”響,影子投在灘塗上,纏成朵溼漉漉的蓮花——跟羊皮袋地圖畫的分毫不差。

“先找我那開漁排的遠房表舅?”張屠戶抱著個椰子猛吸,椰汁順著下巴流,“他在這海面上漂了二十年,說前陣子收網,撈上來個銀製的魚形鎖,鎖芯裡嵌著朵蓮花,紋路跟你那雪魂的冰光對得上,鎖釦上還刻著個‘海’字,是用船釘鑿的。”

趙宇沒接話,眼睛首勾勾盯著碼頭的舊貨攤。攤主是個曬得黝黑的老漁民,正用抹布擦個銅製的羅盤,盤面的刻度裡嵌著些珊瑚碎,摳下來看,紅得發暗,跟海底沉船裡的老珊瑚一個色。他剛蹲下去,後頸的印記突然刺了下,癢得他看見羅盤底座有個暗格,開啟後露出半張海圖,上面畫著個沒上色的蓮花。

“這破羅盤咋賣?”趙宇用指節敲了敲銅盤,回聲悶得像沉在水裡,“別跟我扯,這是以前走私船的玩意兒。”

老漁民往煙鍋裡塞了把菸絲,點著猛吸一口:“懂行啊?八百,少一分讓鯊魚拖你下海。”他往遠處的珊瑚礁指了指,“前陣子在‘鬼船灣’撈的,那地方總冒黑泡,有人說底下沉著艘明朝的寶船,去年還撈上來個金蓮花,跟你這羅盤上的紋路一個樣,花瓣裡卡著片船板呢。”

趙宇付了錢,找個背風的礁石,把銅羅盤往雪魂旁邊一湊,兩件東西“咔”地吸在一起,羅盤上的珊瑚碎突然亮起紅光,在地上投出張圖——海底宮殿的入口,藏在“鬼船灣”第三塊大礁石的正下方,水深正好三十六米。

“表舅說那鬼船灣邪乎得很!”張屠戶把椰子殼往海里一扔,“他夜裡起網,總聽見水裡有敲船板的聲,駕著摩托艇繞過去看,就見浪裡漂著些白影,第二天去瞅,礁石上準會多些指甲蓋大的珊瑚蓮花,潮水一衝就變成粉。”

兩人往漁排走,剛上棧橋就見表舅划著小艇往這邊來,手裡舉著個銀魚鎖,鎖芯裡的蓮花紋果然跟銅羅盤能對上,“你們可算來了!剛才有個戴潛水鏡的,揹著個跟你這羅盤一樣的東西,在碼頭轉了半天,留了個防水袋,說給趙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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