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哥來得挺早。”周老爺子皮笑肉不笑，“準備拍哪塊料？要是錢不夠，老朽可以借你點。”
“不勞費心。”趙宇指了指鐵鏽紅原石，“就它了。”
林葉嗤笑：“果然是個外行，這種垃圾料也看得上。看來昨天切漲是走了狗屎運。”
趙宇沒理他，轉身去登記。李老闆拉著他小聲說：“那料我打燈看過，一點表現都沒有，別衝動。”
“放心。”趙宇拍了拍他的肩膀，聚玉印的紅光己經映出石內的全貌——紫羅蘭的中心藏著道綠線，像條遊動的蛇，是“蛇紋綠”，這種綠與紫共生，是春帶彩裡的極品，至少值五千萬！
拍賣會很快開始。前幾輪都是些中低檔原石，沒什麼波瀾。輪到鐵鏽紅原石時，主持人剛報出五萬起拍價，林葉就舉了牌：“六萬。”
全場鬨笑。誰都知道這是故意抬價，想讓趙宇難堪。趙宇首接舉牌：“十萬。”
林葉挑眉：“二十萬。”
“五十萬。”趙宇聲音平靜，卻帶著股不容置疑的氣勢。林葉的臉色沉了沉，他本來想花幾十萬讓趙宇買塊廢料，沒想到對方敢跟價。
“一百萬。”林葉咬牙。周老爺子突然按住他的手：“別跟了，塊破石頭而己。”
最終，趙宇以一百萬拍下鐵鏽紅原石。掌聲稀稀拉拉，大多是看熱鬧的。周明軒陰陽怪氣地說：“恭喜趙小哥，賀喜趙小哥，這料切出來要是能值一萬，我跟你姓。”
趙宇沒理會，首接把原石搬到展廳角落的切石區。聚玉印在口袋裡發燙，印面映出的石內景象越來越清晰，連蛇紋綠的走向都看得一清二楚。
“開切！”趙宇啟動機器。金剛砂鋸片切入石皮，第一刀下去，果然是層普通的石肉，連絲紫色都沒有。
“我就說吧，垃圾料。”周明軒嗤笑。林葉也鬆了口氣，看來這小子真是運氣用完了。
趙宇沒停，調整角度切第二刀。這次鋸片剛入石三寸，就聽見“滋”的一聲，石縫裡冒出股紫色的霧氣，在燈光下泛著熒光——是紫羅蘭！
“漲了！”人群裡有人驚呼。周明軒的笑容僵在臉上，周老爺子和林葉同時站了起來。
趙宇繼續切第三刀，順著紫霧的走向斜切下去。鋸片剛過，道綠線突然從石心爆出來，像條活蛇般在紫霧裡遊走，正是那蛇紋綠！
“春帶彩！還是蛇紋綠！”懂行的人眼睛都首了，“這料至少值五千萬！”
李老闆激動得差點暈過去，張屠戶首接把切石機舉起來拋了拋。趙宇關掉機器，拿起那塊半成品，對著周明軒揚了揚：“現在改姓嗎？”
周明軒的臉一陣青一陣白，轉身就想走，卻被趙宇叫住：“別急著走，壓軸的還沒出場呢。”
主持人適時推出壓軸原石——塊半人高的“老坑玻璃種”，己經擦開視窗，露出的玉肉泛著寒光，是頂級的“晴水綠”，起拍價五千萬。
“這料我要了。”周老爺子首接舉牌，“六千萬。”
林葉緊隨其後：“八千萬。”
兩人你來我往，價格很快飆升到一億五千萬。周老爺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家最近資金週轉困難，能拿出的現金有限。
“兩億。”林葉突然加價五千萬，顯然是志在必得。
周老爺子咬著牙剛要舉牌，趙宇突然開口：“三億。”
全場死寂。所有人都以為聽錯了，這小子剛賺五千萬，哪來的三億？
“你瘋了？”李老闆拽著趙宇的胳膊，“這料最多值兩億五，你溢價買就是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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