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崩塌的碎石砸在背上,趙宇被張屠戶拖著往出口滾,懷裡的天空藍原石硌得肋骨生疼。聚玉印在掌心燒得像塊烙鐵,印面映出身後追來的林葉——他手裡舉著把工兵鏟,鏟頭沾著新鮮的血,顯然剛對蘇教授下了狠手。
“往左邊拐!”陳默突然喊了一聲。左側的裂縫裡飄出淡淡的玉香,是“奇楠沉香”混著翡翠的味道,這種香只有頂級的“老坑料”才會有。趙宇跟著鑽進去,發現裂縫盡頭藏著個小型礦洞,洞壁上嵌著些“水石”,是被地下河沖刷過的翡翠原石,皮殼光滑如卵,其中一塊的切口泛著“冰紫”,在燈光下像塊凝固的葡萄汁。
“是‘紫羅蘭水石’!”李老闆掏出小刀摳了塊石屑,“這種料在公盤上能拍出百萬!”
趙宇沒心思撿漏。聚玉印的紅光穿透礦洞深處,照出塊半埋在土裡的原石,皮殼是罕見的“象皮紅”,這種皮殼下十有八九出“紅翡”。他剛要挖,洞外突然傳來林葉的嘶吼:“我看見你們了!有種別躲!”
張屠戶抓起塊冰紫原石砸過去,正好砸在林葉的膝蓋上。伴隨著慘叫,一塊碎玉彈回來,落在趙宇腳邊——是塊“玻璃種”,透明得像水晶,裡面裹著根頭髮絲細的綠線,是“金絲線”,這種料切好了能值千萬。
“走!”趙宇拽起李老闆,順著礦洞另一頭的暗道爬。暗道狹窄,只能匍匐前進,石壁上的玉料颳得衣服生疼,其中一塊“墨翠”被蹭掉皮,打燈一看,裡面泛著濃綠,是頂級的“帝王綠墨翠”。
爬出暗道,眼前是片開闊的山谷,谷里堆著數不清的賭石,顯然是玉管局篩選後淘汰的廢料。趙宇的聚玉印突然指向谷中央的一塊巨石,那石頭灰撲撲的,像塊普通的山岩,印面卻映出石內藏著團金光——是“金翡翠”,這種料在自然界中幾乎不存在,比帝王綠還稀有。
“就是它!”趙宇剛跑過去,就被腳下的原石絆倒。那是塊“會卡”料,切了一半的切面是“狗屎地”,看似垮了,聚玉印卻照出石心藏著團陽綠,是“綠中綠”,屬於切垮裡的大漲。
他剛把綠中綠揣進懷裡,林葉就帶著人追出山谷,手裡的槍指著趙宇:“把金翡翠交出來!那是玉核的伴生礦,能穩定人造翡翠的藥性!”
“你做夢!”趙宇抱起金翡翠往山谷深處跑。聚玉印的紅光指引著方向,盡頭的懸崖上有個山洞,洞口掛著串“翡翠風鈴”,風一吹叮噹作響,其中一片翡翠上刻著個“趙”字——是母親的筆跡!
衝進山洞,裡面竟是間簡陋的工作室,桌上擺著臺小型切石機,旁邊堆著些切好的玉料,有“福祿壽”三色,有“晴水綠”,甚至還有塊“墨玉籽料”,雕的是並蒂蓮,和母親留下的玉佩一模一樣。
“是媽住過的地方!”趙宇拿起並蒂蓮墨玉,底座下藏著張紙條,上面寫著:“金翡翠內有玉核的能量資料,毀了它,人造翡翠會失效。切石機下有炸藥,引爆能炸塌山谷,攔住他們。”
他剛要啟動切石機,就聽見洞外傳來汽車引擎聲。周老爺子帶著人來了,車斗裡裝著塊巨大的“白鹽沙”原石,顯然是從礦脈裡搶出來的好料。
“趙小哥,又見面了。”周老爺子拄著玉柺杖,“金翡翠給我,我保你安全離開。玉管局靠不住,他們連自己人都殺,你看林葉,為了搶功,連蘇教授都敢殺。”
林葉臉色一變:“你胡說!蘇教授是被礦洞塌死的!”
“我親眼看見你用石頭砸他的頭。”周老爺子冷笑,“趙小哥,別信他。這金翡翠關係到整個賭石界的生死,落在玉管局手裡,以後就沒人能分清真假翡翠了。”
趙宇盯著兩人,聚玉印突然映出周老爺子的玉柺杖——杖頭的貔貅眼睛不是紅寶石,是兩顆“血玉髓母石”,和之前在殷墟見到的一樣,能控制人的心智!
“你們都不是好東西!”趙宇啟動切石機,將金翡翠固定好,“今天就讓這金翡翠見光死!”
金剛砂鋸片剛切入金翡翠,石內就爆出刺眼的金光,照得人睜不開眼。林葉和周老爺子的人突然打了起來,顯然都想趁機搶奪。趙宇趁機按動切石機下的引爆器,山洞裡頓時響起倒計時的“滴滴”聲。
“還有三分鐘!”趙宇抓起桌上的並蒂蓮墨玉,“快走!”
張屠戶扛起李老闆,陳默殿後,西人衝出山洞。身後的爆炸聲震耳欲聾,山谷裡的賭石被炸得滿天飛,其中一塊“木那”原石落在趙宇腳邊,炸開的石皮裡露出“雪花棉”,是頂級的“木那至尊”。
“發財了!”李老闆掙扎著想去撿,卻被趙宇拽住。聚玉印的紅光指向山谷另一側的小路,路盡頭的村莊裡,有戶人家的屋頂上曬著些原石,其中一塊的皮殼是“黃鹽沙”,泛著橙紅,是紅翡的特徵。
跑進村莊,趙宇敲開那戶人家的門。開門的是個老婆婆,手裡拿著塊“翡翠菸嘴”,菸嘴上的包漿很厚,顯然用了幾十年。“你們是來買玉的?”老婆婆指了指院裡的原石,“這些是我老頭子挖的,他說裡面有‘紅玉’,能治百病,結果去年被玉管局的人抓去挖礦,再也沒回來……”
趙宇的聚玉印突然指向院裡的一塊“黑烏砂”,印面映出石內藏著團血紅,是“鴿血紅翡”,而且是“全紅”,這種料能拍出天價。他剛要開口,就聽見村口傳來槍聲——林葉和周老爺子的人追來了!
“快躲進地窖!”老婆婆掀開地窖門,裡面堆滿了賭石,顯然是她老頭子藏的私貨,“下面有通道,能通到山外的公路。”
鑽進地窖,趙宇發現通道口的石壁上嵌著塊原石,皮殼是“石灰皮”,打燈看透著藍光,是“藍水翡翠”,而且是罕見的“深海藍”。他剛摳下來,就聽見林葉的聲音在地窖口響起:“老婆婆,趙宇藏哪了?說出來,這塊帝王綠給你!”
“我不知道!”老婆婆的聲音帶著顫抖,“你們這些天殺的,把我老頭子還給我!”
地窖突然震動,顯然他們在外面用炸藥炸門。趙宇趕緊鑽進通道,聚玉印的紅光照出通道盡頭的石壁上,刻著幅地圖,終點是“瑞麗公盤中心”,旁邊寫著:“人造翡翠的倉庫在公盤地下,用金翡翠的能量資料能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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